然清晰。

&esp;&esp;顾承海从地上捡起她的内裤，但发现已经湿透得不能穿了。他直接帮她穿上牛仔裤，拉链拉上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敏感的部位，让她又是一颤。

&esp;&esp;针织衫还完整地穿在身上，这让她看起来只是有些凌乱，而不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

&esp;&esp;“张原不会要你了，”顾承海突然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他知道了今晚的事。”

&esp;&esp;许晚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恐慌。

&esp;&esp;“当然，我什么都不会说。”顾承海穿上自己的裤子，衬衫随意地披在肩上，“但你自己会告诉他吗？会告诉他你和另一个男人做了？而且做得比和他更爽？”

&esp;&esp;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许晚棠心上。她捂住脸，肩膀开始发抖。

&esp;&esp;顾承海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这个拥抱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

&esp;&esp;“别哭了。”他说，手指梳理她凌乱的头发，“跟着我，你不会后悔。”

&esp;&esp;许晚棠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无声地哭泣。

&esp;&esp;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和张原的关系，她对自己的认知，还有她和顾承海之间那种扭曲的、无法切断的联结。

&esp;&esp;顾承海抱着她，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esp;&esp;计划进行得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许晚棠的身体已经臣服，心理防线也开始崩溃。接下来只需要一点时间，一点压力，她就会完全属于他。

&esp;&esp;至于张原那个奖学金确实是个机会，他会去美国，会开始新的生活。

&esp;&esp;而许晚棠，会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

&esp;&esp;顾承海收紧手臂，感受怀里温软的身体。她的哭泣已经渐渐停止，只剩下轻微的抽泣。

&esp;&esp;“我送你回去。”他低声说。

&esp;&esp;许晚棠点点头，没有反抗。

&esp;&esp;走出包厢时，外面酒吧的音乐依然喧嚣，人们依然在喝酒谈笑，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安静的包厢里发生了什么。

&esp;&esp;顾承海搂着许晚棠的腰，像保护又像占有，带着她穿过人群，走向门外寒冷的秋夜。

&esp;&esp;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