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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有别请你自重(微H)(1 / 2)

一声大哥,一声小嫂子。

听着可真惊心动魄。

江鲤梦双眉紧锁,心里的纠结为难全显上脸颊,皱得小苦瓜似的。

半晌,她扣着手指头,十分羞惭地垂下长睫,“等大哥哥走了,再请大夫来好么?”

预料中的事,张鹤景不以为意,仰面盯着素白的帐顶,淡淡应声好,“先抹药吧。”

出于愧疚,江鲤梦分外小心,指尖抚上去,像抹一件带有裂纹的精美瓷器,生怕拿捏不对力道就碎了。呵气吹着,轻轻地移动指腹,时不时还问一句:“二哥哥,疼吗?”

疼是不疼,但痒。绵柔的气息,温软的指尖,每次滑过皮肉,都是一种折磨。他得耗全部精力才能若无其事地回一句:“不疼。”

久而久之,骨子里生出蚂蚁,一点点啃着血肉,要从汗孔里爬出来。心痒难搔,他身心俱疲,帐内闷得透不过气,额前都沁出热汗。

再经受不住煎熬,猛地拱起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牢牢攥到手心,哑声道:“够了”

江鲤梦被他突发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抬头,不想起猛了,一时头昏目眩,身子支撑不住要倒。他及时拥住了她,两人身体相触的瞬间,心头俱是一窒,诡异地屏住呼吸。

刹那后,胸内砰砰,似小鹿乱撞。她急忙从他怀抱里出来,支起胳膊找借力点,一通乱摸,却摸到个奇怪物件。粗粗长长像根棍儿,摸起来半硬不软。

张鹤景僵住,乜起眼,看到她纤细的指隔着绸裤掐住了自己半勃的阳物,咬牙吞下闷哼。

“咦?”分辨不出是什么,江鲤梦实在好奇,想寻个头尾,手在绸料滑行,只觉那东西变大了,硬邦邦的,灼得手热。

所有感受都汇聚到下身,他受用她的抚摸,呼吸渐急,心中蚂蚁变成巨兽,张牙舞爪。

江鲤梦摸到了圆圆的脑袋,触到一点湿意,正欲再好好摸摸,却被他钳住腕子,高高举到头顶,她勉强仰起下巴颏儿看他:“二哥哥,你捏疼我了。”

他脸上微有汗意,白嫩的像块水豆腐,低下头来,眼睛幽黑,薄唇朱红,有近乎妖冶的俊美,“别乱动。”

江鲤梦有些傻眼,痴痴地望着他,除了吞口水,当真不会动了。

她眼神儿直勾勾的,好似能洞穿他。张鹤景松开她的手,赧然偏脸清了清嗓子道:“盯着我做什么?”

江鲤梦啊了声,腼腆地垂下眼。总不能说他长的太俊,看呆了。这不行,她还要脸呢,寻思一回,忽然福至心灵,凝视着和他脸庞同样白皙的胸膛,顾左右而言他:“好端端的,二哥哥抓我做什么?”

这回论到他沉默了,使劲滚了下喉咙,沉声道:“没什么。”

面对白花花的男人躯体,江鲤梦浑身都不自在,红着脸往后挪动。不料,他摁着她后脑勺又把她压了回去,半边脸撞上结实胸膛,耳朵嗡地一声紧贴火热皮肤,随后便是扑通扑通强劲有力的声响传进脑海才发现,原来那些心跳,不完全是自己的。

“二哥哥”他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背,压根儿动弹不了,喘气都费劲。她脸红心悸,哀求他放开,“你逾矩了”

逾矩?

倒提醒他了,自己怀里是哥哥的女人。这层关系,不仅不是界限,反而有种背德的刺激,心里升起浩浩渴望,燎原似的。鼓鼓囊囊的裤子不消反增,高高支着。

他仰头努力吞咽躁动不安的情绪,“一会就好。”

她对他的告诫置若罔闻,奋力挣扎,“男女有别,请你自重!”

张鹤景烦躁至极,不由恼火,攥着她的手压在裆部,“摸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重?”

“这是什么?”好奇的傻姑娘被手中粗长硬棍分散了注意力。

他的性器在她指尖隆起脉络,忍不住地颤抖,咬牙挤出一句:“昨儿才见过,不记得了?”

“我什么时候见过?”她纳罕,细细摩挲它的形状,企图分辨。

他忍不住挺胯顶了顶柔嫩手心,滚动喉结,低低喘出粗重气息:“男人的东西。”

怕她还不明白,他又补上一句:“昨晚入过你体内。”

几个字砸过来,江鲤梦瞪目结舌,不甚清醒的脑袋,彻底懵了,喉间像塞了团棉花,说不出话来,忙抽手,却被他攥得纹丝不动。她害怕又羞耻,急得鼻尖沁出细汗,好不容易张开口结结巴巴道:“你怎么二哥哥,你不能这样,快松开我!”

“大哥在外面,你小声些,”张鹤景搂得更紧,把下巴抵在她发上,怀里铺天盖地全是香气,是昨晚之前,不曾闻过的,锦绣繁花,香粉胭脂,都不及的清甜。他半阖着眼,贪婪地嗅,是从未有过渴望,“抱一会儿,我不会碰你。”

江鲤梦垂死挣扎失败,只能伏在他胸口,气喘吁吁:“二哥哥,我喘不过气了。”

他叮嘱她别乱动,略松开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着他打鼓一样的心跳声,眼皮打起架。好像是睡着了,还短暂的做了个梦,大夏天围在火炉子旁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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