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体态轻盈的妖女,如同八爪鱼般,将一个面容俊朗的剑修,死死地缠绕,用她那深不见底的幽谷,将对方的精华,一点一点地,榨取干净!
这些雕塑,是如此的栩栩如生,如此的充满了动感!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身上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充满了无上欢愉的表情!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淫秽的春宫图!这是……这是将“性”与“大道”,将“交合”与“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真正的……魔道艺术!
而在广场的最前方,是一座高达千丈的、由整块漆黑如墨的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气势恢宏的巨大山门牌坊!
牌坊之上,悬挂着一块由不知名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混沌玄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牌匾!
牌匾之上,用一种无比阴柔、无比妩媚、仿佛是由无数个赤裸的、正在交合的女人身体,组成的、看一眼,便足以让人道心破碎、情欲焚身的诡异字体,龙飞凤舞地,写着叁个大字——
合欢宗!
我看着那叁个字,只感觉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的热流,从我的小腹,轰然升起!我那座早已破碎不堪的“阴阳道莲”,竟在这叁个字的引动下,不受控制地,再次,缓缓地,旋转了起来!
那叁个如同用欲望和魔力雕琢而成的诡异字体,像叁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将我从那因为震惊和绝望而产生的、短暂的死寂中,强行地,拉回了现实。
我看着眼前这片宏大到了极致的、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力与最纯粹的欲望的魔道圣地,我那颗早已化为一片焦土的、破碎不堪的心,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王富贵的后台,是合欢宗的执法堂大长老,王青梅与合欢宗的现任宗主,董花吟。
我,一个顶着“萧媚传人”身份的、道基破碎、修为低下的“废人”,想要在这里,掀起一丝风浪,无异于……痴人说梦。
除非……
除非,我能找到一个,连执法堂大长老,都……不敢轻易得罪的存在!
太上长老!
那个与萧媚斗了一辈子,最终却因为萧媚“渡劫失败”而“不战而胜”的、真正的合欢宗第一人——柳如烟!
虽然,她是萧媚的死敌。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这个“仇人之徒”,若是能为她献上一份足以让她动心的“投名状”,那么,她会不会……为了能彻底地、将她那个“死而复生”的宿敌,彻底地踩在脚下,而将我,这个最特殊的“棋子”,收入麾下?
这个念头,像一粒疯狂的、充满了剧毒的种子,在我的心中,轰然引爆,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足以遮蔽所有理智的、名为“希望”的参天大树!
“呵呵……都看够了吗?我的好母狗们。”
就在我内心疯狂地盘算着这唯一的生路时,王富贵那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他看着我们六个那因为被眼前景象彻底震撼而变得一片呆滞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如同在欣赏乡巴佬进城般的、充满了优越感的笑容。
“走吧。”他没有再多说任何废话,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的语气,说道,“在收徒大典开始前,你们,就先住在那边。”
他指了指广场四周,那一排排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却都设有独立禁制,专门用来接待“特殊客人”的、叁层高的独立阁楼。
然后,他便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在遛着六条最温顺的宠物般,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了最前面。
而我们六个则如同六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精美的木偶,麻木地,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将我们,带入了其中一间,看起来与别的阁楼没有任何区别的客房之中。
房间内的布置很简单,只有几张床,和一张桌子。
“从今天起,到收徒大典开始前你们六个就住在这里。”他环视了一圈我们六个,那双深邃的、如同毒蛇般的眼眸,在我们每一个人那暴露的、雪白的身体上,缓缓扫过,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暗示和威胁的、魔鬼般的笑容。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出这间房门一步。否则……”他指了指我们小腹上,那个正在微微发光的、金色的“王”字印记,“你们应该知道,下场。”
“当然,”他顿了顿,脸上那残忍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浓郁,“主人我,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好好地,‘检查’一下,你们是不是……都还‘听话’。”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轰隆。”
随着那扇厚重的铁门,重重地关上,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们六个,如同六具被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