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车已经慢慢开远:“你胡说!”
唐婷笑道:“我又不傻,怎么看你俩也像是余情未了的样子。”
林麦反而问她:“他那天晚上, 忽然对我说起绵绵的过敏,你说,他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
唐婷说:“没准爱屋及乌,随意提一嘴而已。”
林麦又说:“徐彻好像知道绵绵是他的孩子了。”
唐婷安慰道:“不会的,别担心。他要是知道了, 怎么可能会没有行动。”
“可是…”
唐婷听出他语气里不对劲:“想让他知道,又害怕让他知道,怎么回事,麦麦?你不是一直都不想让他知道绵绵吗?”
林麦也答不上来,人真是矛盾,唐婷不由自主地笑了:“嗯,也是。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 我看不如让顾淮给你介绍几个公子哥吧!”
林麦眼巴巴地看着她, 思绪已经神游:“我给你涨工资吧?”
“怎么突然提这个?我又不缺钱……”
想到自己只有高中毕业证的林麦支支吾吾地说:“大学霸, 想你帮我补习点儿……我想念书。”
集团的大楼很雄伟, 人站在底下仰头看顶层,脖子都会酸痛。
帮王念一拍照的人叫何老三, 已经被关照得不成人样,保安把他拦住呵斥道:“站住!干什么的?”
何老三虚弱地说:“我找徐总。”
每日求见徐总的人络绎不绝, 能见上的都是经秘书提前预约,然后由徐总的下属代为出面,重要事宜才由徐总亲自处理。一年到头,他也难得亲眼见到徐总进出集团大门。
保安不客气地说:“徐总没空见你,你快走吧。”
“我见过他的,那天有话没和他说完”
保安还是拦着他。
何老三拼死都要见徐彻,求他放过自己,企图硬闯大厅。退伍后又经过严格训练的保安自然是轻松把他制服,耳机里忽然传来指示:“徐总两分钟后到楼下。”
他把人控制在角落,指挥其他保安列队守候在大门内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