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好好在太学生活,不要和同学打架,不要贩卖假答案,不要研究泻药和止泻药掺在一起,更不要把掺在一起的药给同学吃,明白了吗?”
“姐,我都多大了。”
周离一时间有些羞恼,这些事情都是一个愚蠢的太学生做的,他都已经成年了,怎么还会做这种幼稚的事情?
“好啦,乖~~”
踮起脚,笑着摸了摸周离的脑袋,桃夭对周离叮嘱道:“好好享受吧,我先回家了,有事的话直接回去找我就好,我一般都在家。”
“你也要多去晒晒太阳。”
周离看着自家大姐,还是有些不舍,“你在家里也要做饭,不要随便对付一口馒头,炒馒头也不行,必须要吃的有营养。”
“好好好。”
桃夭又一次摸了摸周离的耳垂,随后她轻轻抱了抱周离,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太学。而周离则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怔怔地看着桃夭的背影。
“唉。”
一旁躺尸的唐莞突然睁开双眼,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你家到太学走路二十五分钟,至于吗?”
“你懂个屁,父慈子孝的玩意儿。”
周离反驳一句,随后叹息道:“如果只是单纯的上一次太学,我倒也不至于如此。”
“可咱们这一趟,是要去太营和妖怪掰手腕啊。”
“也是。”
看着被清理干净的天花板,唐莞叠着手放在脑后,怔怔地说道:“咱俩重逢才过了一个多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周离,你说实话。”
侧过头,白嫩的小脸被枕头挤了一下,唐莞黑宝石的眸子似乎闪烁着光采一样,她看着周离,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什么画本里的主角啊?天天都能有奇遇的那种。”
“哟呵,被你看出来了。”
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翻着手里书籍的周离挑了挑眉,“你现在来投诚我算你原始股,以后我发达了带你一个。”
“乐。”
发出一个单音节,唐莞笑了一下,转过身,继续躺尸。
“不知道浅云能不能习惯。”
看着天花板,唐莞开口道。
“有啥习不习惯的?”
周离倒也乐的跟唐莞闲扯:“人家皇家之女,就这身份往外一亮,再加上她这么有钱,你怕她不习惯?”
“倒也是。”
唐莞点点头。
“一会有一节课。”
周离合上书,开口道:“李夫子的灵炁课,你去不去?”
“逃了。”
唐莞顿时回到了太学的氛围之中,她一翻身,小腿夹着被子,挺翘的小屁股格外显眼。她背对着周离,闷声道:
“帮我喊个到。”
“开学第一天你就逃课多少有点过分了。”
周离一时间有些无语。
“那你去不去?”
“去个屁。”
周离咧嘴一笑,胜券在握。
“我已经让浅云帮我喊到了。”
想交朋友的云白白
云白白靠在倒数第三排的后窗旁,聆听着身边同窗们窸窸窣窣的交谈声,还有椅子桌子与地面磨擦的声音,思绪飞出了窗外。
已经过去一年了啊……
一年前,南京的富商云叨叨准备去北边做些生意,他的女儿云白白理所当然被他拎着一起坐上了马车,来到了一座偏远的北部小城——北梁。
实际上,云白白心里清楚,父亲之所以力排众议举家搬迁到北梁,是因为他担心自己性格柔弱,容易被南京太学的风气所害,因此才离开了那片富庶之地。
是啊,南京富庶至极,太学中的学子非富即贵,对比攀附之风早已根深蒂固,同窗之情已经被利益二字占据,就连太学中的夫子都以【马车、牛车、驴车】将学生分为三六九等,给予不同的待遇。因此,在南京太学中,善于阿谀奉承或门第极高的学子会受到所有人的喜爱,学习刻苦不善言辞的学生反而会受到鄙夷。
因此,性格从小柔弱的云白白在南京太学中很快被孤立了起来,但好在她的父亲云叨叨关心这个女儿,很快就从云白白的表现中察觉出了不对劲。在和南京太学的祭酒爆发争吵后,云叨叨直接举家搬迁,离开了富庶的南京,在所有人的嘲弄之下来到了北梁。
所有人都说云家老大脑子坏了,竟然要离开南京这种白银之乡,前往一个偏僻的苦寒之地带着全家受罪。但云叨叨并未理会这些话语,而是乐呵呵地带着自家长女和两个幼子来到北梁,欣然将云白白交给了北梁太学。
在忐忑地进入北梁太学后,云白白惊奇的发现,相较于富丽堂皇的南京太学,北梁太学显得格外雅致。无论是园林别院,亦或是各有特色的教室,或是挂在学校大门口奇怪的通缉令,都让云白白大开眼界。
之后,云白白正式进入了太学的学堂。她发誓要在这座和南京城大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