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被她说动了心,她沉思片刻,伸出手,“当然可以。”
拉弥亚将贵女带到无人察觉的地方,贵女背对着她,她眼睛正直视前方,那是象征着罗斯特家族的族徽。
“你可以叫我卡姆兰。”她刚说完,就感到一丝困意,有些不受控的往后倒去。
拉弥亚抱住她,抱歉道,“好的,卡姆兰,如果有缘再见,我会向你赔罪。”
卡姆兰是波底湾的贵族之女,虽然不知道是哪个贵族,拉弥亚换上她的衣服离开时,把她放在一个安静又不易被发现的花丛中,作为回报,她将周围附上魔力,危险无法靠近她,她今天会是平安的一天。
她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像是罗斯特的声音,就停下脚步听了下去。
“丹,是否知道了昨晚发生在巴沙洛缪主教身上的事?”
“知道,杰夫说,拉弥亚伤了很多人,去了很多医官抢救。”
“巴沙洛缪这次损失这么大,他说要杀了拉弥亚,现在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能让他乱事,我们的人怎么样?”
“父亲放心,昨晚我们的人都没有冲在前面,没有怎么受到影响。”
“很好,今天巴沙洛缪的死期已至。”
… …
原来还真是替他人做了件好事,拉弥亚有点想笑,她这虚晃一招,真叫她误打误撞上了,这罗斯特大概还不知道巴沙洛缪的怒火是对着他发的。
丹的声音消失了,就在她要走,楼上又传来一个男中音。
“这太疯狂了,罗斯特。”
是赫莱兹?她打算继续听下去,结果停到脚步声,从没想过这里也会有人的她无处躲藏,和此刻走近路穿过花园的来人面面相觑。
正打算动手的拉弥亚紧急收回魔力,拉着茉莉就跑,罗斯特从窗户往下看,看到空无一人,只有不远处贵族的马车上不断的下来人。
拉弥亚拉着茉莉躲在马车下,“不是让你不要回来吗?你怎么回来了?”
谁在作恶?
茉莉也没想到她这一回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拉弥亚。
她不知怎么解释,被抓住的手心出了汗。
“不方便说就不用说,我只是担心你。”拉弥亚感到那目光已经收回,便站出来,把她也拉了出来。
茉莉在方才一瞬间就想清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要去做,我也有,菊花夫人待我很好,我想告诉她危险,让她离开。”
拉弥亚想到不久前菊花夫人的那双眼睛,她莫名觉得菊花夫人没有那么简单,不是有心机的,而是她有秘密。
她现在很烦恼,从腰带掏出两颗糖果,自己吃了一颗,给了茉莉一颗。
满嘴甜滋滋的,让她好受了一点,她说,“你和菊花夫人说,她万一不信,怎么办?”
她没等到茉莉回复,“茉莉?”不用等回答了,她已看到茉莉泪流满面。
“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告诉我,怎么了?”
茉莉含着那颗糖,她茫然的抹着泪说:“我不知道,就是很难过,这是什么糖,我好像曾经吃过它,你在哪里买的糖?”
拉弥亚眼皮一动,试探道,“这是我自己做的,秘方是别人给的,你说你吃过它,在什么时候?”
“好早了,我忘了。”茉莉锤头,“怎么想不起来了。”
拉弥亚按住茉莉的肩膀,“别着急,慢慢来,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她说起伊莱的故事,说起与她的相遇。
茉莉吃完了那颗糖,她脑海里幻想起叫伊莱的女人,“我应该见过她,她很温柔,她是甜的,是不是?”
“她有一头茂密的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前,是不是?”
拉弥亚知道茉莉此刻不需要她的回答,所以她沉默。
“她是我的妈妈,对不对?”她哭出声,她一直隐忍情绪,做一个合格的女奴,她忘记有家是什么滋味。
“后来呢,她那么痛苦,找了那么久也没找到我,现在的她过的好吗?”
拉弥亚有些不忍心说,但她有权利知道此事。
全家一起葬身火海,如此惨状对茉莉来说,如同晴天霹雳,她什么也说不出来,默默垂泪。
茉莉该恨谁,她和母亲分开太久,还未重逢便以分离,她该恨人贩子,可天下之大,她找不到,还有那些摧毁家园者,她已沦为奴,连靠近都做不到,更别说做什么。
“可以做到的,今天就可以。”拉弥亚说。
“你是说那位赫莱兹将军吗?”
“当然,他是直接破坏了你的家园。”
茉莉认真的问,“他那么厉害,要是死在这,这里是不是就不复存在了?”
“这…”
拉弥亚被问住了。
她想,赫莱兹死了便死了,无关恩怨,而是如果他不死,死的便是自己,这与他而言,本就是生存之战。
但之后呢?赫莱兹背后的达米安从来都是睚眦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