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奥黛丽就一直坚定的认为她的家族是一些非常邪恶的人,她在王宫学习的东西在他们看来很可笑,当然,她也同样觉得他们很荒唐,一点都不切实际。
她还有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秘密,那就是她知道她的家人想篡位夺权,她一直害怕那天会来到,也不敢说出去。她对王后是绝对的忠诚,她心里很愧疚,感觉辜负了王后的好。
她和公主一起长大,她也不希望公主受到她家族的影响,她不希望是埃米的原因也是因为埃米家族和萨穆尔交流过密,埃米所为也是萨穆尔吩咐的。
她很难不去想公主会在这场婚姻中出事。
不过萨穆尔亲自将她所谓的秘密打破,已经得知妮可拉之死和父亲有关,她又紧张起来。
“你去找王后,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希望还来得及,我要忏悔没能拦住父亲一事造成的后果,我会向列多南的人民说出一切真相。”
“你确定了吗?哥哥。”奥黛丽都没想到她高傲的哥哥会说出这一番话,这一旦说出去,他们的名声会一落千丈,别说父亲,就连她都很难接受这个落差。
“奥黛丽,听好,我的目的从来都只是希望南意过得更好,而不是毁掉南意。”
奥黛丽一直记得这句话。
现在她要想个办法摆脱那些眼睛,离开家,前去王宫见到王后。
妮可拉的哥哥问了拉弥亚几个问题,“你们可以保证不说出去吗?”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们都是普通的家庭,经不起二次伤害,很多事我们都无能为力。”
拉弥亚意识到他接下来说的会是一些真相,她做不到不说出去,她们本来就是应塞尔维托的请求前来查清妮可拉之死一事。
她说,“我们并非是为个人私利而来,我有必要澄清我为什么想知道,不管你知道什么,又在担心什么,都请你安心,妮可拉若无辜,那我们就要还她一个清白,在这个国家,我想任何人都越不过那个人,包括你背后的那个人。”
琼脸色难看,他知道她口中那个人是谁。
他吞吞吐吐的说起自己这笔钱的来历。
“这是加夫列莱给我的。”
拉弥亚想了半天才想起他说的是谁,“那个萨穆尔的父亲,他为什么给你?因为妮可拉?”
“加夫列莱有一天找上门来,他和我说,有件事需要妮可拉的帮忙。”琼低声道,“那个时候我以为他只是想让妮可拉去帮他找东西,毕竟妮可拉在王宫藏书馆当值,我在妮可拉回家时,将她带去见加夫列莱,我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只知道妮可拉出来后,神色还算平静。再后来,就是你们知道的那样了。”
“仅仅是找东西,就把命给找丢了,你不觉得奇怪吗?拿了这笔钱,是个人应该会多想吧?还是说,你隐藏了一些什么?”
琼捂住头,痛苦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我妹妹啊,我怎么会害她呢?加夫列莱让她做什么我都没问出来,她说我不用知道。我能怎么办呢?现在人死了,我要去找加夫列莱吗?他是贵族啊,我连见都见不到!”
他说着说着就倒在地,拉弥亚连忙上前,雅拦住他父母,皱眉,“他这不是简单的头疼。”
拉弥亚探入他大脑,阿诺在她脑海中说,有意思,藏得很深,它在强行改变他的记忆,你遇上对手了,拉弥亚。
“在攻击他的记忆吗?”拉弥亚喃喃道。
阿诺,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可以做到这一步吗?
这是极为特殊的情况,这个家伙意志太薄弱,被对方做到这个程度,真难看啊。
阿诺吃了一口,嫌弃道,这竟然是个意□□妹的混蛋,他撒了好多谎,你要看看吗?
拉弥亚嗯了声。
琼是知道加夫列莱是不怀好意的,他是故意把妮可拉带到加夫列莱面前的。
他在赌桌输了一大笔钱,他求妮可拉,结果第一次被拒绝,他还得知妮可拉有了喜欢的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他对妮可拉有了恨意。
琼是主动找上加夫列莱,向他推荐了妮可拉,他说妮可拉是个非常好用的女孩。
妮可拉被迫接受加夫列莱的指令走进了王宫。
从此她再也没有出来。
……
琼躺在地上睁开眼,先看到一双干净不染尘的鞋子,往上看,就看到拉弥亚猛然凑近的脸,“醒来了,那我们继续说吧。”
“我知道的我都已经说了。”琼想站起来,手呢?腿怎么没动静,他低头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
拉弥亚一抬手,他就被倒吊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既然我要问话,我觉得还是这样让我舒服一点,否则我会忍不住让你从此再也说不了话。”
“不是,我做什么了?快把我放下来。”
拉弥亚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让我们重新再捋一次你之前说的话吧。”
“加夫列莱主动找的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