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物。”
他伸手将她推了回去,又道:“那鬼王呢?那小子看上去可不是什么善茬。”
想到方才院中夜妄舟将景曜激得几乎失态的模样,观雪眠脸色便淡了几分。
提到夜妄舟,清也眼神飘了一下,含糊道:“他算是我交的一个朋友。”
“你倒真能耐,连鬼王都能结交。”观雪眠轻瞥,他对清也的私交没什么兴趣,正打算放过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他眯起眼,“少了一环。”
清也心里咯噔一下,便听观雪眠道:玄情因为堕魔逃至离墟,你奉命诛杀时分明不知道内情。玄情既‘死’于你手,他脑子被流风踢了,找你陈情?”
“也许看我面善?”清也打着哈哈,“我一向嫉恶如仇嘛”
观雪眠掐住了她的嘴,自顾自往下说:“况且他在混沌塔内,无法与外界传讯。纵使你有断劫,也无法主动联络他。”
他目光渐锐,“再者,你沉睡千年,醒来后魂魄不稳,为何还往离墟那种地方跑?”“
清也拨开他的手,选了个比较好回答的问题:“鬼王与我偶然相遇,去他地盘转转,就不小心发现了呗。”
“碰巧?”观雪眠不为所动,“你神魂残缺,连我都险些认不出,他怎么就认出你——我记得你们从前并无往来啊。”
观雪眠眯着眼看她:“清也,你是不是漏了什么没交代干净?”
清也试图囫囵带过:“他的护法是寻云的义兄,一来二去自然就熟了”
“所以,寻云是何时知道你还活着的?”
“”
“清也。”
“仙门大比。”
观雪眠笑了,他微微前倾:“我怎么记得,当时在凌霄宗,他就已经跟在你身边了。偶然相遇,便能让他一个鬼王陪你扮凡人玩?”
“那我神魂不全,总得找个靠山——”
“你连我和寻云都不认,摆明是想藏一辈子。”观雪眠打断她,语气微冷,“怎么,脑子掉进冥河泡过,忽然开了鬼窍,找个魔族当靠山?”
清也被他连珠炮似的话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支吾道:“好吧,其实师兄你猜对了,我和他早就认识。”
“多早?”
“几万年?”
?
观雪眠匪夷所思地望着她。
“他的身份有点复杂,我不好说。”清也抓了抓头,“至于玄情,他与夜妄舟相识,所以当初是找夜妄舟帮的忙。夜妄舟来中州,原本也是为了断劫。”
观雪眠示意她继续说。
“而他怎么认出的我”清也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下去,“他也没说啊,不然师兄自己去问他?”
观雪眠抱起手臂,没接这话茬:“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进的混沌塔。”
清也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观雪眠淡淡打断:“骗天帝的那套说辞就不必拿来糊弄我了。你入塔那日,司命和断劫可都在我这儿。”
“”清也嘴唇快速动了动。
“什么?”观雪眠没听清。
清也深吸一口:“神交。”
“”
“”
竹林深处,司命正拂开积雪,从冻土中起出观雪眠埋了多年的酒坛。她拍去坛上沾着的泥屑,揭开一角封泥,低头轻嗅。
恰在此时,院落方向传来“砰”一声震响,惊得竹叶簌簌扑落。像是有人狠狠摔了门。
紧接着,观雪眠恨铁不成钢的喝声穿透竹林:
“清也——!”
司命手腕一颤,几滴清亮的酒液洒了出来
她定了定神,面不改色地封闭了自己的听觉,抱起坛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清冽,顺喉而下。
真好喝。
作者有话说:嗨呀嗨呀,睡前写一段雄竞修罗场真是惬意啊[竖耳兔头]
夜妄舟推门进来时, 观雪眠才拂袖离开。清也独自站在镜前,对着镜子呲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