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几乎要印上轻轻的一个吻。
眼看他凑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沈乐缘使出最后的力气伸手一挡,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小鹿:……
小鹿:!!!
小鹿慌张地摸出手机打电话,哇地一声哭出声:“爸爸爸爸,老师突然死掉了!”
屏幕里,青年面色惨白地昏迷着。
蔺渊面无表情地哄孩子。
得知老师只是晕了,小鹿哭得更加凄惨:“别人都想跟小鹿亲亲,为什么老师不想?小鹿不漂亮了吗?”
蔺渊的视线克制不住地凝滞在少年身上,许久之后才分给青年一点余光。
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饭,浴室里温度又偏高,晕倒很正常,但偏偏在小鹿将要吻下去的那刻失去意识,是意外还是……
“爸爸!”少年扑到监控前,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小鹿变丑了吗?”
蔺渊虚虚地描摹他屏幕里的眉眼,温声答:“没有。”
“那老师为什么会晕倒,他不该亲小鹿一口再晕吗?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少年声音逐渐尖锐,忽然跪坐到青年腰上,解对方的腰带,入魔一样地碎碎念:“我的身体很漂亮,他说过的,还说做完就会喜欢我,只喜欢我……”
“小鹿。”
手机里传来男人淡漠的声音。
小鹿僵了僵,屏住呼吸把手机关掉,倔强地跟裤腰带继续战斗。
却从监控里传来更阴沉的一声警告:“停下!”
保镖鱼贯而入,将小鹿从沈乐缘身上撕下来,哭喊声顺着屏幕钻进蔺渊耳中,他攥紧指缝间的玫瑰胸针,难耐地闭上眼睛,不再看这场乱哄哄的闹剧。
许久,有保镖进来汇报:“小少爷哭着睡了。”
蔺渊:“折进去几个?”
“四个。”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男人指尖敲打轮椅护栏的声音,屏幕里循环播放着上午沈乐缘和小鹿的拉拉扯扯,两人旁边僵立着酷哥保镖。
“你是我最信任的下属。”蔺渊说。
“是。”
“跟那四个一起放个假吧,过段时间再回来。”
“……是。”
初生的牛犊不怕虎。
“沈乐缘!沈乐缘?沈乐缘!”
谁在喊我?
“它饿……”
沈乐缘恍惚睁眼,梦里哭喊老师的声音跟现实重合,小鹿趴在床边,抱着他的胳膊哭唧唧:“老师你醒醒,该上课了老师,你又迟到……”
我晕倒还没醒,你就惦记着上课?
沈乐缘绝望地想:日子没法过了,辞职吧。
见老师醒过来,小鹿噙着眼泪对他笑:“老师,我还以为你死掉了。”
傻孩子怎么说话的?
沈乐缘摸了摸他的脑袋,决定不跟傻子计较:“几点了,老师是低血糖晕了吗?”
“嗯……”小鹿点点头,眼巴巴地说:“该上课了老师。”
头有点晕,体有点虚。
但花市小傻子不仅没跟他要亲亲抱抱,还格外热情地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哪个老师能不心动?
沈乐缘被子一掀:“走,上课去!”
小鹿眼睛发亮:“还会有奖励的对吧?”
沈乐缘躺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是怎么晕的了。
昏迷前的美色令人目眩神迷,清醒后却只觉得良心隐隐作痛,沈乐缘心虚气短地喃喃自语:“没有奖励了,不可以……这样不行……”
虽然最后一刻保住了初吻,但沈乐缘骗不过自己。
他……了。
不该起立的那个玩意儿,立了。
小鹿的心情比他更天崩地裂,震惊且委屈地质问道:“没有奖励了?为什么!”
“不是,你听错了。”沈乐缘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巴,微微一笑:“老师是在思考下次给小鹿什么奖励,小鹿安静一点好吗?”
小鹿愣了愣,满眼惊喜地点头。
哄住了,但还不够。
他得把握主动权,把“奖励”规划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否则昨天那样的事还会发生,以他的自制力来说,下次可能就不只是……
一想到昨天沈乐缘就有点躁动,他被子底下的手抬起来,悄悄扇了自己一巴掌。
对小傻子起这反应,要不要脸?
小鹿注意到被子的起伏,歪歪脑袋想了想,暗搓搓用两根食指在空气中比划:这么长,还是这么长?
哇哦~
沈乐缘没看懂他在干嘛,想问问又怕刺激到他,就软着嗓音哄他:“老师给小鹿准备奖励,小鹿先回房间等着好不好?”
小鹿乖乖地离开,中间来了四次,扒着门框眨着天真澄澈的眼睛问:“老师你好了吗?老师你在准备什么呀?老师我可以偷偷看一眼吗?”
沈乐缘:“老师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