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牵着走,好奇也是自然而然,“演不出来怎么办呢?”
“演不出来就想想你。”董花辞回望她。
她们的视线融合在一起,钟情差点忘了呼吸。
可是董花辞又先低头了,开始切面包:“準確来说,是我还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我感觉是有报应的,要不是经常用这方法,百试百灵,我也不会还没完全忘记你。毕竟,我又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
钟情又不说话了。
在和董花辞分开以后,她的寡言不再成了某种伤痛的证明,人设的確立,而确确实实成了一种习惯。很自然,不必需要什么硬性的推力,她惯常用沉默来掩饰自身情绪的波动,而转而惯性地把所有情绪都泻住在歌曲里。
董花辞看起来胃已经好多了,也不发烧,今日她已经没什么理由再留董花辞。
可是那个微笑,却讓她的心里很痒,她也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遇见董花辞,永远用一个冷脸和避开的眼神去宣告她在这场分手中的幸存。
她还没有走出来,这种东西,很难骗过自己。
也很难骗过董花辞。
董花辞对她们的感情,自然也有她的不讲道理在里头。就像她刚刚好像对钟情发出了某种暗示,吃完了钟情给她準备的早饭,她又非常幹脆地说了一句:“我要走了。钟情,谢谢你。”她甚至连下次见都没说。
钟情这次没再留她。
也许使她们心底隐隐约约有种預感,反正这不会是她们最后一次会面,也用不着闹得像生离死别。
可是在董花辞穿回她的高跟鞋时,钟情的目光还是会下意识地缠在董花辞的脚腕上。
于是她连再见都不敢说了,甚至,只是坐在董花辞早餐时的对面原位,好像被什么情绪给钉死住了。
从钟情家里离开时已经接近中午,因为前两天的新闻,这次董花辞很谨慎。她有意没让乔亦来接她,而是让钟情帮她叫了她在上海管家的车,也不是钟情常开的车,是她母亲聂青女士的车,把她送到了美容院。刚做完一个臉部护理,董花辞正在美容院护理院的私人休息室里,被赶来交接工作的乔亦和石小楠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什么?其实前天,他们已经拍到我的正臉照,还有这个房子的信息。啊……连晚上钟情的车入库照片都有?这么高清,什么镜头,他们怎么不改行做摄影自媒体啊?”
美容院护理院的私人休息室,董花辞顿时面色煞白,说出的话也越来越不着边际。
石小楠点头,乔亦则在一旁,不敢说话。她倒也不是害怕,主要是憋笑。
吐槽了半天,董花辞终于呼出一口气:“好了,言归正传,那群狗仔到底要多少钱?”
石小楠说:“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其实一开始就是个預热——是赵萱萱那边的團队施压,一定要发。她们给的钱有点多,公司建议是没必要,我们早上紧急开了个小会分析了一下,这个新闻对你不算很致命。”
“但这是侵犯名誉权的吧!什么意思?自己的新闻压不下去了,拿我的来爆料。”董花辞现在非常懊悔前阵子对赵萱萱的同情,她近乎哀嚎,“税,底线问题的热度,会比不上我的私情??别呀别呀,天呀呀,地呀呀,偷税漏税多么重要的议题啊。我和钟情,八百年啦,她们倒也嗑不腻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