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意,再好奇也好奇不过,九裳为何死而复生。
而像南宫昱和祈灵这种年轻辈更好奇的却是,这传说中的魔尊,和这位离偃小仙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年,九裳被诱嫁苏澜风的事,三界皆知。
但如今看来,她和苏倦看着可非敌对关系,更非叔嫂……
绝对是不清不楚,让人心惊胆颤,浮想联翩。
鹿妖和兔子精只知涂酒酒是魔,不知其真实身份,但自打她出现,便能感到苏倦阴暗不明的情绪。
此时,涂酒酒已走回临渊身边,临渊瞧着情况不对,“随我回魔域。”
这本也是他潜入离偃的目的。
涂酒酒却道:“临渊,我也要进去,你若不愿,可以先回魔域。”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澜风一定也来了。”
苏澜风到邛崃附近,不会是巧合。
堂堂少仙主,也断不可能是为邛崃里头的天材地宝的而来。
只有一个可能。
对方也要剑。
“我在,苏澜风出手会更麻烦些,除非他报与苏离偃。”她道。
临渊骂道:“你疯了吗?这剑离偃想要,轩辕家想要,迟夏也想要,让他们自相残杀,岂非最好?”
涂酒酒没说话。
苏倦虽然没跟她细说,但这剑于他似乎有重大作用,不然,当初他不会跟轩辕琴结盟。
并且现在,苏倦必须拿到剑给迟夏,才能给宛若换解药。
她没那么好心,但他们之间,不能隔着一个宛若。
她摘下乾坤囊,略一捏诀,将昏厥的飞鸢从里面放出,对临渊道:“人还你了。”
南宫父子也识得飞鸢的,他们杀了离偃的人,还把另一个也捉了。又退后了几步。
“以后你遇到她同我难以抉择的地方,不必顾虑我。”这句,她是以灵术给临渊传的音。
临渊迟疑了下,沉声道:“你胡说什么?”
苏倦看到飞鸢微微一诧,他给鹿妖示意,鹿妖点头,把飞鸢唤醒。飞鸢见到众人,吃了一惊,眼神落到涂酒酒身上带着不决的迟疑,苏倦问道:“飞鸢师妹,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家主和祈尚书交换了个眼色,那啥,其实我们也知道。
飞鸢摇头,涂酒酒杀了雷鸿,她知苏倦并不在乎雷鸿的生死,但这话由她来说,就像指责对方一般。
涂酒酒笑道:“我杀你们仙门的人再正常不过,就如你们对我魔族一样。你有什么好为难的。我在魔宫帮你不过是顺手,三千镇承蒙百年照拂,你我早已两讫,日后该怎么打还得怎么打。”
飞鸢心中酸楚,张嘴却无言,“涂姑娘……”
“喂,苏小仙主,你们人多脚程慢,我先行一步了。”涂酒酒道,率先步入烟雾缭绕的大山。
邛崃的雾霭扑面而来,能将人眼中的热气打散。
这世上总有人从未被坚定的选择过,不管爱人还是朋友。涂酒酒想,只不过恰巧有她而已。
众人本来颇惧涂酒酒,但这当口更怕那道一直沉抑不发的玄色身影。
苏倦眸光狠戾,神色阴沉之极。
他几乎是贴着涂酒酒的影子,紧跟而入。给人一种要将谁揍得很惨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