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却不言语。
&esp;&esp;虽然她没办法接触到朝堂之事,却也能猜到章恒微那般受重视,整个章氏必定也是如日中天,若是能借助章毓文逃开裴镜,日后再摆脱他,可就简单多了。
&esp;&esp;章斐舟却在一旁泼冷水,“二哥!你,你收敛一点,莫生事端!”
&esp;&esp;章毓文一抬手,“诶?怎么是生事端呢!不过一个厨娘而已啊?安皇子不懂怜惜,只好让我来了!”
&esp;&esp;“况且,如此颜色的美娘,整日在烟熏火燎的灶房,长久下去可怎么使得?”
&esp;&esp;章斐舟看着凶,实则拿他这二哥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怒瞪着阿宁,想让她知难而退,可阿宁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岂能说退就退?
&esp;&esp;于是阿宁上前一步,欲擒故纵道:“我今日心情烦闷,幸得公子以意趣疏导,如今也明朗了不少,就切莫再玩笑于我了。”
&esp;&esp;章毓文语气十分夸张,立即反驳:“诶!怎么能是玩笑呢?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啊!”
&esp;&esp;阿宁垂眸别过脸,依旧一副娇羞女儿家模样。
&esp;&esp;章毓文展现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一拍折扇,“你且等着,我现在就去将你讨了来,同我回玉松苑过好日子去!”
&esp;&esp;说着一挥广袖,步履生风地便朝飞鸿殿而去,跟在他后头的章斐舟边拉边拦。
&esp;&esp;一个武夫居然拦不住看着文弱的书生,都是纸老虎罢了。
&esp;&esp;待二人走后,阿宁立刻冷下脸来,突然意识到这章毓文连她的名字都不曾过问,是他的疏漏还是故意为之?
&esp;&esp;飞鸿殿内,太医院的人为裴镜胸口的伤重新上了药,“殿下的伤口总算不见血了,渐日愈合,当再静养十日,便可完全恢复如初。”
&esp;&esp;太医说罢还是不放心,回头嘱咐了几声还需多注意休息,切勿过度练功,及有可能牵扯伤口的事后,便提着药箱带着两名药童告了辞。
&esp;&esp;太医一走,影卫便从暗处落下,将阿宁今日去了何处,见了何人,谈了何话,照常一字不落地全数汇报给了裴镜。
&esp;&esp;裴镜听到阿宁与章毓文巧笑嫣然在湖岸对话后,登时大怒。
&esp;&esp;“焉敢如此!”
&esp;&esp;眉间怒色还未褪去,便听外头来报,章家两位公子求见。
&esp;&esp;裴镜强压下愠色,冷声道:“宣。”
&esp;&esp;殿门一开,章毓文便意气风发地踏入门槛,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春风得意的笑容,与一旁忧心忡忡的章斐舟神色形成鲜明对照。
&esp;&esp;二人对着裴镜拱手。
&esp;&esp;“臣章斐舟恭请殿下圣安。”
&esp;&esp;“臣章毓文恭请殿下圣安。”
&esp;&esp;裴镜朝下方瞥去一眼,并不唤他们起来,只轻轻往后一仰,不冷不热道:“何事?”
&esp;&esp;此时的章毓文弯着腰拱着手,未得免礼,不好妄自起身,只得保持原样道:“臣与三弟听闻您身受重伤皆担忧不已,如今三弟来京赴任,总算得了机会前来问候一句。”
&esp;&esp;听到这话,裴镜朝章斐舟看过去,“章三,玄影司可不比其他地方,你此番任职,想要管住那一群牛鬼蛇神,可要警醒着些,莫要被人撺掇着当了枪使。”
&esp;&esp;虽说裴镜并不喜欢章恒微,可那毕竟只是私事,章氏怎么说也是鼎力支持篡权的老部下,多年来忠心耿耿,且从不恃宠而骄,于他而言是有功之臣。
&esp;&esp;玄影司执掌刑狱侦缉明线暗线,关系重大,里头又有各种能人异士,章斐舟虽说武艺高强,是天生的练武好苗子,却是个性子急躁,又不善权谋之人。
&esp;&esp;章斐舟闻言略微诧异面色微怔,连忙应道:“谢殿下教诲,臣当谨记在心。”
&esp;&esp;章毓文见裴镜对自己三弟的态度尚可,趁此机会道:“殿下,臣今日来,除了探望,还有一事相求。”
&esp;&esp;闻言,章斐舟忙朝章毓文使眼色,若不是在裴镜面前不好逾矩,他非得上前捂着他二哥的嘴拖下去不可!
&esp;&esp;裴镜面色一顿,眼皮都未曾抬半分,语气平淡道:“讲。”
&esp;&esp;章毓文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试探道:“是这样,臣方才在园中偶遇一位宫女,名唤……呃,臣真是愚钝了,竟还未曾请教她的芳名,只知她是一名厨娘,但她的样貌堪比国色,找起来怕是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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