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镜汉大概会冷笑着，说出让她更难堪的话。

&esp;&esp;“不用，我记得。”

&esp;&esp;她硬着头皮，转过身去。

&esp;&esp;结果下巴被捏住，她被迫转过身，尹镜汉忽然和她额头相抵。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esp;&esp;“你说，都喜欢，对我和车银忧。”

&esp;&esp;沈清雅汗流浃背，好像有点想起来，在那些人的起哄声里，她都说了些什么。

&esp;&esp;“如果现在你清醒时再回答，这个答案会有改变吗？”

&esp;&esp;尹镜汉的唇慢慢凑向她的唇，几乎要贴在一起，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点诱哄。

&esp;&esp;但他的吻终究没有落下来，而是在沈清雅说话之前就放开了她。

&esp;&esp;“你还是别说了。”

&esp;&esp;在他面前改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种事，沈清雅才做不出来，也许会听见“谁都不喜欢”这类回答。

&esp;&esp;沈清雅怼他的话反而被卡在嗓子里，她转过身，哪怕没有碰到，也用手背蹭了蹭嘴唇。

&esp;&esp;动作落在尹镜汉眼里，他蹙起眉，沈清雅是什么表情？

&esp;&esp;“我还没嫌弃你，你倒是擦上嘴了。”

&esp;&esp;沈清雅咬了咬嘴唇，“你嫌弃我什么。”

&esp;&esp;尹镜汉拇指指腹按上她的唇角，“和别人亲过，带着他的味道，再学来什么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