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爱慕 想亲,喉结
贺景尧说的猝不及防, 温浅月没听懂,“什么意思?”
男人不告诉她,“温律师, 慢慢想。”
关键是,她想不出来啊,她只能确定不是英语,其他国家的语言她一窍不通。
温浅月说:“你再说一遍。”
贺景尧听话照做,“tu es on étoile dans nuit。”
隔着浅浅的电话线, 他的声音言犹在耳,似一汪清泉流淌进耳中。
温浅月低头查看屏幕,一片空白。
翻译软件不好用,她要给差评。
他说外语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魅力, 温浅月耳朵泛红,“你今天不忙吗?”
贺景尧语气如常,“嗯,事情解决了,只差收尾。”
“那你……没事吧。”温浅月小声问。
贺景尧不想她担心,“我没事,很安全。”
“好。”
两个人又不知道聊什么了,本就不是话多的人, 数日不见, 更不知从何说起。
医生进来查房,贺景尧寻个借口,“北城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温浅月说:“好,晚安。”
她看向窗外的夜, 月亮越来越亮,越来越圆,不知他中秋节能否赶回。
她们婚后的第二个中秋,又要分隔两地吗?
使馆两位男同事站在门口,不可置信地望着病房,窃窃私语。
方安顺问:“刚刚打电话的是贺主任?”
他从未见过贺景尧如此温柔,脸上浮现一层暖光似的,眉眼间的冷冽全然褪去。
邹嘉言点头,“是的。”
方安顺不禁猜测,“被子弹夺舍了吗?”
邹嘉言摊手,“我也没见过,以前在这不是这个样子吧!”
方安顺说:“以前没有表情,不苟言笑,很严肃很严厉。”
邹嘉言说:“前两天也是这样,今天不一样罢了。”
他想起,“贺主任是结婚了吧。”
方安顺回:“好像是,对老婆才这么温柔吧,不过,以前似乎没见他打过电话。”
邹嘉言说:“回去培养感情了吧。”
护士过来换药,子弹只是没有伤到要害之处,伤口依旧骇人,血肉模糊。
贺景尧眉头很平,未有丝毫起伏。
邹嘉言说:“贺主任,您好好休息,我们就在外面,有事喊我们就行。”
贺景尧却说:“你们去好好休息,有护士在这没关系。”
他查看手机消息,部里发来问候,温浅月不知道最好。
窗外,夜幕渐渐来临,月亮路过窗台。
同一个月亮,他比她晚看到六个小时。
他算一算日子,中秋节前能回家。
次日,傍晚。
温浅月买了炸串和饮料回家,手机响起,来自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她打开免提,温建中的声音如恶魔环绕在客厅中,“我没有钱了,你快给我打钱。”
一出口,吓到了汤圆,四处乱窜。
温浅月抱住小猫,摸摸猫头安抚它,“我也没有。”
她去柜子里找啤酒,翘起拉环。
温建中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个月都给你妈钱,准备给够了钱和我们断绝关系啊?法律不会承认的。”
“我就是没有钱,彩礼都给你了,我哪里还有钱。”
温浅月反应过来,“不对,那么多彩礼呢?被你输了还是投了什么理财?”
温建中只说:“你别管,老子要赶着去打麻将,你快给我钱。”
温浅月坚持道:“我没有。”
听筒另一端,罗淑文扯住温建中,“月月一个人在北城不容易,你不要问她要钱,她才毕业,哪里有钱。”
温建中甩开她,吼道:“你别碍事,我是她老子,她就要给我钱。”
“你把我卖了也没有,不要吼我妈。”温浅月挂断电话,思来想后,给温屿白发消息。
【哥,你查查爸的账户,他的钱是不是拿去理财了?】
温屿白:【他打电话问你要钱了?】
温浅月:【嗯,我没给。】
温屿白:【你别管他,你钱够不够花?我给你转点。】
温浅月:【够花,我又不用租房子,上班也很近,生活成本没那么大。】
温屿白:【问你你肯定说够,钱我转你支付宝了。】
温浅月:【我不要,你留着娶媳妇。】
温屿白:【媳妇没影呢,先给你花,爸的事我来解决,你好好上班,别操心。】
【嗯,我不操心。】
温浅月将哥哥给她的钱存到一张银行卡里,每个月不用交房租,距离存款目标越来越近。
同时,离她的自由也更近了。
这几天,倪语棠忙着相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