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faites de beaux rêves(晚安,祝你好梦)。”
含笑和金发碧眼的男子行了贴面礼,白茜羽站在灯火通明的建筑前,看着对方对方依依不舍地上了轿车,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
身旁的青年笑呵呵地转过头,一口浓重香江腔调的白话,听得人十分费劲,“多亏了虞小姐从中斡旋哇,不然这批货物烂在货仓里了,可真系大麻烦。”
“小事,洒洒水啦。”白茜羽笑着用粤语回道。
确实是小事,法国人的一批货被海关扣了,海关狮子大开口,反复拉锯谈了几个星期无果,便找人请了个“中国通”来洽谈,几经周折找到了白茜羽这儿。
正巧,白茜羽和负责这事儿的海关有点交情,便帮忙促成了个饭局,饭局上开心吃喝,中间双方代表出去抽了支烟,让法国人困扰了半个月的事情便这么谈成了。
一个稍有点社会经验的人都知道,少有正事是在谈判桌上正经八班地谈出来的。
牌桌、饭桌、茶馆、夜总会、高尔夫球场之类的地方,才是能谈成事的场所,这条规则在哪个时代都很适用。
青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语气亲近了不少,“虞小姐真是深藏不露,会讲法语,还会讲粤语,这次听人拜码头真的拜对了。”
白茜羽的粤语说得还凑合,虽然本地人肯定听得出不标准,但在这个信息闭塞的时代,哪儿的语言都会一点也足够唬人了。
最近她在上层社交圈里混得不错,像这样朋友托朋友介绍过来帮忙的情况并不少见,因此很快就建立起了合格的情报网。
不得不说,影佐看人的眼光确实毒辣,一旦放弃了鸵鸟心态,她还确实是干这个的料。
一旁同样准备离开饭店的客人成群地走出来,有个穿着松垮西装的青年喝多了酒,余光瞥见门口白茜羽的侧影,脚下顿时走不动道了。
瑟瑟寒风中,她穿得很单薄,暖色的灯光落在她修长的身段上,犹如蒙着一层轻纱,给人一种虽现身凡间,却绝不该置身于这尘俗之地的感觉。
“看上了就去问问呗。”
同伴打趣一句,旁边的女伴却看清了那边人的长相,登时便低声呵斥道,“看清楚,那女的是七十六号的,你们不要命了?”
青年顿时恍然,“她就是那个……”
“嘘,小点声!”同伴也反应了过来,他已经感受到有几道警戒的目光在身上停留了,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幸好女伴也是位富商千金,之前陪父亲出席宴会时远远见过对方一面,否则差点得罪了对方。
他们这些富家阔少看着人五人六的,生活中几乎没有摆不平的事儿,但想要与这种女人打交道,那还真得最好把命赔进去的准备。
之后,他们便见那来自“魔窟”的女人微微颔首,中年男子则是恭敬地鞠躬,然后目送着她离去。
身后有人为她披上厚厚的毛呢外套,另一人则撑起一把大黑伞,随时都为她遮蔽沾衣不湿的夜雨。
“牡丹花下死……”那个试图搭讪的青年感叹了一句,后半句未尽之意人人皆知。
当然,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是不会像孔少那样真的付诸于行动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自然界还是人类社会,似乎都是越危险的生物,越是美丽。
……
“接下来没安排了吧?”
优雅地坐进车里,白茜羽第一时间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将浑身蜷进毯子里发着抖,与刚才的形象判若两人。
小褚这次没负责开车,从副驾驶递过来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本来是没有的,但是陈会长刚刚派人过来,大概是在饭局上喝多了,请您一定要过去喝一杯……”
白茜羽哀怨地将汤婆子揣在怀里,叹了口气,才懒懒地道,“待个半小时,然后冲进来说有紧急公务,演得自然一点,知道吗?”
小褚低声应是,白茜羽觉得后背有点硌着,一伸手摸出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看着是香水之类的物件,拿在手里怪沉的。
她将盒子随手拆开,不出意外地看到一片黄澄澄的光,多半是刚才那个香江商人塞过来的礼品。
这时代好就好在科技没那么发达,相机和窃听器又大又不实用,也没有卫星在天上实时定位,所以收礼也能收得肆无忌惮。
快到地方的时候,小褚想起了什么,低声道:
“对了,六点钟的时候孔少打过电话,办公室的人接的,说明天接您共进晚餐,让您务必赴约。”
“知道了。”
白茜羽揉了揉眉心,真不知道将找人的事情托付给这家伙到底靠不靠谱。
最近这段时间,孔潜已经先后给她找到过三个符合条件的姑娘了,而且没有惊动对方,都是以约会的名义带着她去悄摸看上一眼。
很可惜的是,虽然长得眉目间有些相似,那三个姑娘都不是她要找的人。
这时代坏也就坏在科技没那么发达,不然发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