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吃准了你走后,我会像狗一样躲进这破桥洞里想你,念你,梦你?
顾隐章,你欺人太甚!
王爷即将驾临清水镇,此行意在巡视营务,督察秋防,核点粮草。
药酒司和政务军事无甚干系,按说本不在迎候之列。
但沈县令觉得出迎的人少了,队伍太单薄,显不出清水镇上下对王爷的恭迎诚敬之心,便连药酒司这类小小衙署也要悉数到场,以壮声势。
这话是说给外人听的。
私底下,沈县令连夜吩咐夫人给女儿沈莺裁新衣买新钗。既要夺目出挑,又不能失了庄重。要亮眼勾人,但不能轻浮,不能俗艳,不能失了官家小姐的架子。
他把女儿沈莺叫到跟前,千叮万嘱,“莺儿啊,爹这辈子还能不能往上走一步,可就全指着你了。你可得给咱们全家争气。”
沈莺嗤之以鼻,但送上门来的好处哪有不要的道理?她趁机狮子大张口,末了还拿话堵他,“爹要是舍不得就算了,只是我若想要什么要不到,心情便不好。心情一不好,到了王爷跟前是个什么脸色,女儿可不敢保证。”
沈县令哪有不应的道理,大手一挥,“都照莺儿说的办,银钱不凑手,就先从我私房体己里扣。夫人记在账上,我慢慢还。”
八月二十二,天光未亮,隐章便起身了。
覃兆年和沈县令打头,清水镇满城官吏乡绅,于城外三里长亭处,恭候靖北亲王大驾。
秋日风冷,隐章怕冷,裹着斗篷,仍觉寒意透骨。直等到日头升起,才有了些许暖意。
她正要脱去斗篷,便觉地面隐隐震动。抬眼往北看去,果然见到黄土成烟升腾。
萧彻,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