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揶揄。
张居正轻哼一声,收回目光,语气淡然:“尚可,不如圣人本来的面目顺眼。”
“哦?”朱笑笑挑眉,又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那朕可就伤心了,张先生生得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朕这个模样自然是相形见绌。”
张居正被他逼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一株不知名的花树,花瓣簌簌落了两人一头一身。
此刻的她比皇帝还高出半个头,这个身高差让她很满意,也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她抬起手自然地搭在朱笑笑肩上,手指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半步,低下头凑近耳边低声道:“圣人穿这一身倒也好看,只是不知梦里是不是也要臣伺候?”
张居正心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虽说转世后渐渐适应了女子的身份,尤其是在夫妻生活中,但她始终是被引导、被占据的那一个。
倒不是不喜欢,只是偶尔午夜梦回,还是会想起从前那个站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自己。
如今在梦里,皇帝变成了女子,那她岂不是可以反过来占据主导?
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如野草般疯长。
张居正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忽然伸出手去,一把攥住了朱笑笑的手腕。
朱笑笑被她这一手主动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笑出了声。
没想到张居正在以为这是梦之后竟然放得这么开,这么坦然进入了丈夫的角色。
也可以理解,张居正骨子里的强势与控制欲从未真正消失过,只是被皇后这个身份压着。
如今在梦中当回了男人,她便自然而然地捡起了属于以往的姿态,试图掌控局面扳回一局。
朱笑笑并不打算让她如意,就算是梦里,他也是皇帝。
下属不可以啵上司嘴!
抬手捏住张居正的下巴,将她的脸往自己面前拉近了几分,嘴角勾着一抹痞气的笑,“张先生今日倒是比平日里大胆了许多,朕记得往日连亲嘴都要闭眼,怎么到了梦里便这般主动了?”
张居正被捏着下巴也不躲,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臣平日里不是不敢,是怕冒犯圣人,既然是在梦里,臣便不怕了。”
“哦?你怕冒犯朕?”朱笑笑松开她的下巴,改为用指尖点着她的胸口轻轻推了一下,让张居正后退了半步。
他顺势往前迈了一步欺身而上,将两人的距离重新拉近,声音带了几分挑衅,“那朕今日便要看看,张先生究竟有多少本事。”
张居正被推了一步也不恼,反而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力道刚好让他挣脱不开。
“臣的本事多得很,圣人想先试哪一样?”
朱笑笑眨了眨眼,忽地将双手往她颈后一绕,整个人挂在了身上,凑到耳边吹了一口气,语气轻佻至极:“试你最拿手的。”
张居正的呼吸明显顿了顿,揽在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隔着龙袍都能感受到腰侧的曲线。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暗沉的深色,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撩拨到临界点的男人。
她一只手揽着朱笑笑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他们在现实中任何一次都不同。
张居正吻得又深又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毫不客气地翻搅纠缠,仿佛要把长久以来被压着亲的账一股脑地讨回来。
两人的脚步一进一退,直到朱笑笑的脚后跟碰到河岸边的草地边缘才停了下来。
他趁着换气的空隙喘着粗气笑道:“张先生这嘴上功夫倒是练出来了,看来朕平日里的教导没白费。”
张居正的眼尾微微泛红,闻言也不答话,只是将他的身子扳过来往地上一推,让他仰面倒在草地,俯身压了上去。
地面仿佛铺着一层厚厚的绒毯,既没有土块硌人也没有草叶扎人,恍若躺在云端。
河面上吹来的风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甜气息,与任何一种花香草木香都不相同,似乎是河水本身散发出来的。
朱笑笑躺在草地上仰面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张居正,年轻俊美的脸庞逆着光,轮廓被乳白色的天光勾勒出一层柔和的金边。
那双平时在朝堂上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正灼灼地盯着他,里头盛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被这副画面美得心跳漏了半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蹭过高挺的鼻梁,由衷地叹道:“张先生这般容貌,朕便是看一辈子也看不腻的。”
张居正怔了一瞬,眼底的炽热仿佛被这声夸奖加了把柴,烧得更旺了。
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鼻尖,最后将脸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圣人这副样貌……倒也讨喜。”
朱笑笑乐了,“朕这张脸虽然比不上你那副盛世美颜,也不至于拿不出手吧?”
张居正从颈窝里抬起头来,目光幽深地看着他,“圣人可知臣此刻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