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不动,又道了声:“起来冲澡。”
反抗一次不敢反抗第二次。
孟宴书只能颤巍爬起来,南易带他出去,没有云层堆积,月亮宛如夜灯,不仅能看清轮廓,还能看清五官。
给小傻子打了盆凉水。
天也不是很冷。
凉水冲澡问题不大吧?
主要是生火烧水太麻烦,他不会用打火石。
“脱衣服。”
孟宴书蹲了下来,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肩膀轻颤。
南易扶着脑袋弯腰问:“怎么了?”下一秒小傻子呜咽了声。
问他话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南易就以为他不想洗。
其实孟宴书是怕他泼自己水,提前把自己缩成球,这样就不会全身湿了。
即便智力低弱,在身体受到伤害时,依旧会开启防御机制。
“那你把脸洗洗,手洗洗总行了吧?”
对方依旧没给他反应。
蜷缩着身体,偶尔会露出那么一两声呜咽,想哭又不敢哭。
南易不敢再弄他。
又把人拽回去了。
让他上床他也不敢,丢了床被子让他铺地睡。
去找窝窝头,在桌子上用细竹篓盖着,送到嘴边,牙差点硌掉了。
窝窝头都没啃下来一块。
条件太艰苦了。
找了半天家里也没个茶壶,只能出去用水瓢从水缸里舀水,就着水窝窝头才能勉强能嚼碎。
南易回去,见被褥还在那儿,小傻子换了个空地睡。
“……”
交流不了。
完全交流不了。
南易没办法,他自己现在身体也不好,只能随他了。
第二天醒来,头好像不疼了。
伸手摸了摸。
就连肿包都没了。
嘀咕:“昨天的药这么有效?”
【是本系统!】本系统的功劳!都是本系统的功劳!
夫君是个小傻子(5)
系统这个位面格外的拽。
南易懒得理它。
醒来没看到人,不由抬嗓喊了声:“宴书!孟宴书?!”
出去也没找到人。
突然想起一七乞讨日。
昨天他在家,今天……
坏了坏了,忘了告诉小傻子别去要饭了。
南易从衣柜匆匆找了件衣服穿上,锁门去村头,一路上伴随着狗吠鸡鸣,他早上就是被鸡打鸣给吵醒的。
老王早早在村头柳树旁驾着牛车等人来。
南易过去问什么时候走,村里人都知道他,老王也算情报网中一员,门儿清。
娶妻娶女。
孟宴书娶了锦笙,也是村中笑谈之一。
常常私下笑聊,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过什么日子,那孟家的还是个傻子,诸如此类。
在村里谁家媳妇,都会添个名,比如丈夫叫柱子,村里很多人都会称:柱子家媳妇。
孟宴书被傻子傻子叫惯了,村里人只知道他姓孟,喊南易时,总不能喊:傻子家媳妇。
况且人还是个男妻。
讲出去笑死个人。
孟家在村里已经抬不起头了。
“等人到齐。”老王态度还是和善的,就是背后跟人笑话笑话他们,当面不会看不起人。
村里人嘛,家长里短很正常。
“大概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说不准,人数到了就走。”
南易脑壳又疼了,这次不是外伤疼,是神经痛。
靠用双脚走肯定追不上,等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虽然系统能吐钱,没有户籍,他还得在村里生活。
到处都是情报网,钱不能来的不合理。
不然他直接包车了都。
陆陆续续等了半个小时,人到齐,老王收了人头费,驾着牛车往镇上去。
路上一车人在聊天。
聊着聊着有个八婆,问南易跟傻子在一起生活怎么样。
“平常夫妻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不咸不淡的回答。
车上有男人,大多男的都喜欢开腔,就问到他怎么跟傻子做那档子事,南易脸色微沉,反问:“你跟你媳妇怎么做?”
男人被噎,脸也拉了下来,“关你屁事!”
南易冷呵,把话还给他:“对了,关你屁事!”
车夫老王赶紧打圆场,其他人跟着和了两句稀泥,声音也就小了,老王岔开话题说了别的,马上你一句我一句声音又起来了。
坐牛车也要一个时辰。
南易急也没办法,长不出翅膀不能飞去,来到镇上一样犯难。
他不知道孟宴书在哪边。
镇上他不熟,原主不过就做了十来天随从,只熟去青楼的路。
系统关键时候掉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