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攻了几例疑难杂症,顺便跟院长他们推了推具体的政策落地事项。
忙忙碌碌中。
项目稳步推进着……
今天。
是达瓦从icu转回了普通病房的日子。
达瓦恢复得很不错。
现在整个人气色都好多了。
这其实是因为达瓦本身身体素质不错,天天在高原放羊啥的,别看40多,治病之后的恢复速度就跟体育生似的()
江河来看他。
坐在床边的支教老师林老师赶紧站了起来,拉了一把旁边的小多吉。
林老师现在的语气里满是敬畏:“江主任,您来了。”
江河微微点头,走到床边,拿起挂在床尾的病历本看了看,又观察了一下引流管里的液体颜色。
“恢复得不错。”
他语气温和:“达瓦大叔,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达瓦嘴唇动了动。
林老师已经在刚刚,把手术的凶险和江河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把肝脏拿出来,在冰水里洗干净再放回去。
达瓦不懂医学,但在他的认知里,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雪山上的神明。
达瓦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江河眼疾手快:“别动,您现在还不能剧烈活动。”
达瓦的眼眶红了,眼泪滑落。
他艰难地将双手合十,举过头顶。
“江医生……谢谢您,救了我的命……”
这时,多吉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多吉将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个用五彩丝线手工编织的平安结。
结的中央,嵌着一块酥油装饰物。
这是藏区牧民质朴的祈福之物。
多吉双手将平安结捧到江河面前:“江医生……我没有钱报答您……这是我阿妈生前教我编的,愿神明护佑您,永远平安。”
江河很容易被这种东西感动。
孩子质朴的善意,便是一台辛苦的手术过后最珍重的回报。
前世很多次,江河顺利做完大手术之后,家属恨不得用红包把他塞满。
那种情况下他拒绝时总觉得很劳累。
但现在……
谢谢多吉,喜欢多吉。
江河郑重其事地接过平安结,然后缓缓蹲下,道:“谢谢你,多吉,这是最珍贵的礼物。”
他当着多吉的面,
把平安结小心地收进口袋里,然后,伸手揉了揉多吉的头发。
“好好念书,长大以后,保护好你阿爸。”
多吉认真点头,眼含热泪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