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整个人僵得要上刑场,还说不怕。
男人被这嘴硬模样逗得沉沉笑出了声,手指轻而易举解掉胸衣搭扣,拇指探入内里,拂过娇嫩顶端时,她浑身战栗,酥麻感让脚趾都蜷起来。
“赫尔曼——”声音碎成几瓣,叁分怕,叁分害羞,四分不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他封住她的唇,吞下那小猫似的呜咽,手指却未停歇,一圈圈描摹着那朵娇蕊,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逐渐挺立绽放。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想要逃离这陌生的快感,却又无处可逃——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那酥麻从胸口扩散,在胸腔里荡漾,最终汇聚成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涌。酸胀与空虚交织,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恍若千万根羽毛同时轻抚。
她想让这感觉停下,又舍不得它消失。膝盖本能曲起,大腿内侧轻轻蹭过他的腰。
克莱恩的动作停了一瞬。
女孩察觉到他眸色转黯,抱她的力度猛然收紧,毫无预兆地,他俯身含住那颤巍巍的红樱,舌尖重重扫过,随即轻轻一咬。
女孩又疼又麻的惊呼刚溢出唇瓣,敲门声响了。
叁下,很克制,在热气蒸腾的房间里,像叁颗凉冰冰石子投进即将煮沸的水面。片刻后又是叁下,
“polizia(警察)”
意大利语,隔着门板清晰地传进来。
俞琬的眼睛猛地睁开,整个人僵得像被火苗燎到尾巴的猫,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那个词他听懂了,是来罗马火车上,克莱恩先生教她的。
警察来了。
为什么会来?因为克莱恩先生揍人的事,还是……还是因为他们正在干那种事?她的领口敞着,扣子被解开了,胸衣的搭扣也是松的,这些都是证据。
她不知道这犯不犯法——没人和她说过。
母亲没教过,修女没提过,老师闭口不谈,就连女同学之间夜晚的悄悄话提到这个,也是用“那个”代替。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说到一半就咯咯笑,笑完了,就红着脸把被子蒙在头上,谁也不肯先说出那个她们其实都不太懂的词。
在德国,十七岁女孩子才成年,那些高年级学姐成年了,可以穿高跟鞋、涂口红、和男生去跳舞。她听她们在盥洗室里小声聊过,说了又笑,笑了又说。
但她还没有成年,她还差好几个月。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不能被老师知道,不能被老将军知道。不能被爸爸妈妈知道,不能被除了她和克莱恩先生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她和克莱恩先生此刻的样子,在意大利的法律里,算不算——
警察是不是……专门来抓他们两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