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出轨嘶哦他太骚了,回国后就一直勾引我,那天在书房他穿着露逼短裤非说书拿不到,一抬手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乐乐,我只是在帮他拿书,肉棒不小心撞到他的骚逼,你知道他的穴太嫩了,一撞就出水,哦操别夹吸得紧死了。”
“还有那次在电梯里,我也没操他,只是指奸了,乐乐,他水太多了,必须用手指堵起来,后面还喷了一点在我嘴里,乐乐,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时乐呆呆地看着他们的交合,大脑已经断片,眼睛一搭一搭地快闭上了,头也撑不住地搭下,看起来好似在点头。
秦泊城不管这么多,他仿佛得到了赦令,他直接抱着人走到时乐面前,下体一耸一耸地撞击不停。
“乐乐你快看,我把这个骚货操成小狗了,嘶还夹,敢在乐乐面前勾引我的贱货,操操!把水都喷到乐乐衣服上了,操死你发骚的浪逼!”
“噢噢噢太爽了~大鸡巴操得太爽啦~不行要坏掉了,捅得好深啊我以后不敢了干到逼心了,要被泊城哥的男朋友看到喷水的样子了~不行高潮了~要高潮了!”
下体捅得越来越快,靡乱的下体被拍打出残影,红痕一道道地浮现,嫩白的臀肉拍出浪波,波涛从交合处顺着四肢汹涌奔驰,蔓延至四肢百骸,疯狂的痉挛抽搐,整个人宛如濒死的鱼。
随着扑哧扑哧的水声迸发,大股精液混合着高潮喷出的淫汁,缓缓流出。
秦泊城抽出肉棒,又直接插入前面早已泛滥的花穴,高潮后的紧致爽得他发出一声低吼。
这时一个朋友走过来,笑着问他能否一起。
秦泊城掰开肉臀,露出后面被干得一张一合的艳红屁眼。
那人直挺挺地肏干进去,中间的人儿又是一阵痉挛,嘴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但下面依旧在一缩一缩地夹着男人的肉棒。
两人心照不宣地同时操弄起来,把前后两个穴都灌满了。
——
时乐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此时他已经被梳洗过,也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他迷迷糊糊地捂着头,发现昨晚的事完全想不起来,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秦泊城端着蜂蜜水坐在他的床边,小口小口地喂着时乐。
时乐喝完水,问道:“程星礼呢?他昨晚好像也喝了酒,没事吧?”
“他没事,他的酒量可比你好,现在应该在哪个老同学家叙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