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下流。她挣扎着离开床时,花液甚至挂在腿间,长长一条,连续不断,垂落床单。
他根本没见过这样的架势!当下就脑子沸腾,只想伸头过去,舔走她的花液。
她还喊疼,声音又软又颤,和一年前醉酒那晚的梦呓一模一样。
最要命的是,她在这种时候还喊他“哥哥”。
他会疼她的,但不是以哥哥的身份。
要给她好好地检查检查,到底是哪里这么嫩,让她疼了。他耐心地用手指一寸寸地探,在深入水穴的某点后,她突然夹紧,呜咽着往后躲。
就是这儿。
他恶意地屈起手指,对准那点狠狠碾过去。
“这怎么是疼呢。”他真搞不懂孟雪,明明不是没有经验,但是又懵懂得什么都不清楚似的。果然是个小孩子。
她的潮吹来得又急又猛,在他身下抖得像快散架,眼神都涣散了,让他恨不得吞下她。
如今回想,依旧叫人食髓知味。
李政远猛地睁开眼,他喘着气,看见下身高高翘起,把睡裤顶出惊人的弧度。
他伸手进去,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低骂一声,收紧手指,却迟迟没有动作。
不能想,那是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