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师尊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她顿了顿,想着他先前说的话,深吸口气,生涩道:“就把弟子操、操坏,也没关係……”
司徒志约本强自进行轻缓的抽送,听见此言,节奏顿时大乱,猛地低吼出声,重重顶至最深处,不顾她的嗯啊颤叫,架着她的腿发狠肏弄起来。“你这个……我、哈……嗯……”他已说不上完整的话,彷彿身中情毒之人是他而不是她。
明明药庐外尚为白昼,二人却彷彿坠入昏黑之境。少女的哭吟浪叫再次从窗扉传出,男子的喘息闷吼、肉体碰撞声和噗哧水声久久未停,反而愈发激烈失控,连林间的鸟雀都被惊起……所幸,当那阵淫乱的动静总算平息,药庐并未被真的震垮,而林荫深处除了日光渐斜,亦无他人踏足的行迹。
刚刚,到底翻来复去做了几回……待理智渐渐回归,司徒志约才感到一阵迟来的愧疚:这一日她洩得太多,到底对身体不好。二人在诊榻上缠拥着,余韵尚未消散,彼此心跳相闻,他轻轻将她翻过身来,开口才发现嗓音沙哑得不行:“抱歉……是我做得太过了。”
叶星华亦在他怀中逐渐回神,并没抬头,而是把脸更深埋入他胸膛:“弟子无事。”她停了停,心内着实羞喜难禁,细声道:“原来,师尊是这般想要弟子……弟子总算晓得了。”
“……原本就是,得做成这样你才肯信。”司徒志约贴着她发顶闷闷回道,叶星华略撇了撇嘴,眼底却盈着满足:“若不是弟子说要走,师尊才不会承认呢。”想了想又问:“师尊等等还回丹房去吗?”
“不,今日不想走了──为师不走,你也哪都别去。”司徒志约紧了紧手臂,叶星华注意到他的用词:“师尊……终于肯再自称为师了么?”
司徒志约沉默几息,低低嗯了一声:“不管自称什么,旁人对你我的看法并不会改变。我还是你的师尊,这点为师无法推卸责任。”
他随即镇重扶住她的肩,使她在他怀里抬起头来:“然事已至此,为师不会假装没发生过。待到解方炼製完成、迷岛之事了结,我们……便择日公开,好么?”
叶星华怔怔望着他的眼睛,半晌,默默颌首,又一次埋进他怀里。“真该感谢那朵情花,让弟子中毒,才得有今日……”她如作梦般呢喃着,司徒志约不禁苦笑:“说什么傻话。”手指顺抚着她的发丝:“或许,早在我们登上迷岛之时,就合该如此……”
二人禁不住再度贴近、缱绻厮磨……如同所有命运的分支,终将收束至如此缠绵的拥吻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