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汗水,但她也只能顺势按着周母无知无觉间摆好的台阶往下走。“我,我肚子疼···妈你陪我去一趟医院看看吧,疼得好难受···嘶···”
“啊,好好好。”周母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伸手扶着弯腰并腿走路的周之琳,“那妈去房间给你拿个薄外套,你披上?”
“不用,我,我们快点去医院吧,妈妈···我把这个披肩拿上就好了···走吧。”
等周之琳把一整套检查做完,将内裤上垫着地,防治淫水和白带沾湿内裤的卫生纸,换了五次之后,她终于被周母送了回来。
等她婉拒了周母今晚陪自己一起住的要求后,上楼回家时,天色已经变成了坏掉的橙子果肉里,渗透出来的那股棕红色。
“瑞文····?”
周之琳在医院里时就感觉到了颅内那股快感的平息,她本能地认为瑞文是自己度过了这一次的发情期。
可直到她打开了卧室的大门,扑面而来的麝香气息,和躺在用内衣内裤筑成巢穴内的男人,让她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早上被她包裹在被窝里的男人,如今正侧身面朝门口,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堆凌乱的衣物间,那条今早被周之琳换下来的黑色内裤,正搭在对方依旧挺翘的阴茎上。
给整个画面带来了一股古希腊壁画的神秘感,和隐绰地色情感。
那股色情感从瑞文的骨头里透出来,沾染上房间内的气息,往周之琳的大脑里钻去,刺激着她的视网膜和颅内神经。
黑色的羽翼和发丝与病态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让瑞文看起来像是一只被人类禁锢起来的天使。
当然,如果忽略周围内衣上大股大股的,已经干涸了的精液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