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灼捏她脸颊,“以后你的生日,都我来陪你过。”
这个话听着心里暖暖的,温言点头。
“哥哥你要不要也吃一点?”温言刚塞完一个荷包蛋,腮帮很鼓地对他说。
“长寿面不能分给别人吃吧。”
“…你又不是别人,我愿意把我的寿命分几年给——”温言小嘴还没说完,被傅澜灼掌心按住了,他笑了一声,声线醇厚:“这话能随便说?”
温言垂睫,看了看他的手。
傅澜灼才松开,温言道:“有油哥哥。”
他真是一点不嫌弃她。
温言落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来递给他。
傅澜灼接过随意擦了下,“没事。”
温言低头认真嗦面,她发现她真是有点吃不完,尤其还有两个鸡蛋,她吃完一个鸡蛋就觉得有点撑了。
看出她动作有点慢了下来,并且傅澜灼有自知之明,他煮的那碗面味道平平无奇,眉尾略动,他道:“行,吃不完我解决。”
他本来也不是个迷信的人。
只是想给小姑娘这份仪式感。
温言唇角弯起来,不过想到什么,“哥哥会不会嫌弃我的口水。”
这面里都是。
傅澜灼笑了一声,捏她耳朵,“你觉得我亲你的时候会不会嫌弃?”
根本不会,而且还很喜欢亲她…
温言就没什么顾忌了,真的吃不完了,把饭盒给他,“好嘛,那哥哥帮我吃完。”
“不再吃点儿?”
温言摇摇头。
傅澜灼就将面接了过去,头低下,黑色刘海扫在额前,他夹起面大口吃起来。
温言捧着脸颊看他。
……
“那辆迈巴赫怎么还没开走?停了好久。”
“不知道啊。”
“你说傅澜灼跟温言在里面干什么啊?”
“孤男寡女,能干什么?”
教学楼前,有两个学生望了望这边,忍不住议论。
……
保温饭盒里的面被傅澜灼几下功夫解决完了,他还低头喝了两口汤,碗里剩下一片青菜叶子,他夹起来吃完。
温言脸色明润,等他吃完,拿了一张纸巾给他,傅澜灼接过擦了擦嘴,之后将饭盒盖上,搁回手箱里。
温言抱住他胳膊,“哥哥一会要带我去哪?”
傅澜灼之前说过吃了面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傅澜灼嗓音低沉,回答她:“天文台。”
黑色迈巴赫启动,从教学楼前离开,渐渐驶出了清大,往郊外的山上开。
温言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建筑不断变少,天空越来越开阔,傅澜灼跟她说,那个天文台是他去年投资的,只不过开到那比较远,需要开一个多小时,他想天黑前带她到那,因此只是在车上先简单解决晚饭。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天色暗下来,等他们到达山顶时,西方的天际只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
天文台比温言想象的要大得多,白色圆顶建筑静静伫立在山顶,周围没有任何其他建筑,只有风声和偶尔掠过的鸟,傅澜灼牵着她走进去,里面是一个圆形的控制室,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先在这等等。”傅澜灼让她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望远镜还在调试。”
温言点点头,看着窗外,从这个角度望出去,整座城市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像散落的星星,她忽然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和他一起,在这样安静的地方,看着脚下的世界。
傅澜灼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杯奶茶,常温的,这杯奶茶上面还有漂亮的雪顶,撒了一点巴旦木碎。
“怎么还有奶茶?”温言惊喜地接过来。
“知道你喜欢。”傅澜灼特地让这里的工作人员准备的。
温言喝了几口奶茶,时间来到傍晚七点整,有一位身穿蓝色制服的天文台工作人员走过来,跟傅澜灼低声说了什么,男人阖首,站起身,向温言伸出手。
“来。”
温言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带着走进观测室。
巨大的天文望远镜占据了房间中央,圆顶的天窗已经打开,露出头顶深蓝色的夜空,第一颗星星已经亮起,像一颗孤独的钻石。
傅澜灼让温言坐在望远镜前的椅子上,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椅背。
“现在,看着屏幕。”他在她耳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