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玉霖神情异常,闻谨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别过脸去转移话题,挑拣了些不重要的说,
&esp;&esp;“皇城灾祸不断,沿途城池也并不安全,在事情安定之前,只能委屈陛下在此安顿了。”
&esp;&esp;玉霖见他对现况知晓一些,追问道:“那些幽绿的魂魄是什么?被魂魄缠身的百姓们呢?如今又到哪里去了?”
&esp;&esp;闻谨一个一个答道:“云初已到皇城,生灵涂炭,那些魂魄是他所为。被魂魄缠身的百姓们到了皇宫,白淮序和……尚能护他们一护。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esp;&esp;一切答得毫无破绽。
&esp;&esp;可他话语稍顿之中被掩去的人名又是所属于谁?
&esp;&esp;玉霖定定地看向他,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闻太医。”
&esp;&esp;“你究竟是谁?”
&esp;&esp;如今皇城危机四伏,此人不顾一切,逆着人群而来,将他带离。这样无条件的对他好,这样好脾气地哄他。
&esp;&esp;可哪怕再哄,他记忆里的故人也早已离去。闻谨早与灵药谷一并化为灰烬,再寻不见了。
&esp;&esp;白淮序说,只当他是做了一场梦,又遇见故人吧。也许真的是一场梦,他一面贪恋,又一面清醒地剥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