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此刻气势收软,没了刺,很乖。
几分钟后伍爽收起手机,气笑了:“好像是外面的电桩坏了,维修需要花点时间。”
贡凡说:“咱们在这等吗?”
“要四个小时。”伍爽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八点了,四个小时过去,午夜了。”
“这怎么办?”贡凡不太想把时间耗在一个嫌疑犯身上。
“局里的门是电门,一旦出现停电等情况会自动上锁,咱们也进不去啊,是不是这个线路影响到备用电源了,半天了,灯都没亮。”贡凡叹气。
伍爽看向楼观雪,“听队长的。”
楼观雪看了看两人,视线落在林镜疏身上,垂眼,声音轻微道:“住我那。”
贡凡提出疑问:“你不是不爱让人去你家吗?”
楼观雪叹气:“现在是特殊时期。”
伍爽说:“那也可以去我家,虽然我不欢迎她。”
楼观雪张口就来:“你打不过她。”
楼观雪抬手指着自己棱角分明的眉骨,上面有一团青紫:“我这里就是被她揍的。”
贡凡:“……”
伍爽:“……”
离开局里。
楼观雪开车。
伍爽贡凡一左一右押着林镜疏。
十几分钟后,到了楼观雪的住处。
楼观雪开门,伸手握住林镜疏的肩头,将她拉进屋,自己则是伸腿将伍爽和贡凡拦在门外。
她动作太快,伍爽和贡凡都没有反应的时间。
似是终于看到了两位同事的辛苦,楼观雪朝她们微微点头,“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伍爽、贡凡表情怔愣,眼睁睁看着大门在眼前关上。
伍爽、贡凡:“……”
伍爽:“队长……这算不算违反了规矩?”
贡凡:“今晚的事咱们别声张。”
听着门口的脚步声远离,楼观雪远离门板,一回头,就见林镜疏斜靠在墙上,手上带着的手铐刺眼,神情冷冷地。
林镜疏眼里带着冷意:“私自带嫌疑犯离开,你违反了规定。”
楼观雪沉默了一会,“明早我们就会离开l市,我不会让意外发生,会把你好好的交到h市刑侦队的人手里。”
林镜疏:“不怕你同事举报你?”
“她们不是那样的人。”楼观雪摇头,乖乖回答。
林镜疏呵笑了一声,“楼队长,警官跟嫌疑人,孤女寡女的,你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吧?”
楼观雪看向她,眼里有着不理解。
林镜疏勾唇笑,伸出粉色。舌。尖在自己的唇瓣上点了一下。
脑子里瞬间闯入了林镜疏亲吻她的画面。
脸颊迅速。冲。血,楼观雪耳朵发烫,她愣愣地看着林镜疏。
捕捉到她眼里的戏谑,她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迈步越过她,冷着脸,语气僵硬。
“门我上锁了,没有我你打不开门,别搞事,洗漱完好好睡一觉,明早送你离开。”
林镜疏跟在她身后,声调拖长,懒洋洋地:“是,楼队长。”
楼观雪神情恍惚,记忆中阳光灿烂的夏日,穿着校服,十八岁的林镜疏也是这样喊她的。
“别这样喊我。”楼观雪倏然回头,语气不好。
林镜疏愣了愣,点头。
两人无话。
林镜疏伸手挠头:“我在哪里睡?”
闻言,楼观雪上下将她扫视了一遍,眼里露出了嫌弃,她去房间找了一套衣服丢给她,伸手指着前方,“左拐,淋浴室。”
林镜疏抱着衣服乖乖寻去,“里面的东西我可以用吗?”
“用吧。”楼观雪在房间里给自己拿换洗衣物。
林镜疏将衣服放在衣篓里,这都难不倒她,在她脱衣服的时候,人却是被手铐给困住了。
她人埋在衣服里,出不去进不来,想暴力撕开衣服,手劲太大,又碰到了莲蓬头开关。
瞬间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冷水浇头。
林镜疏:“……”
林镜疏开始大声呼救。
楼观雪洗澡到一半,忽然不安,看着身体上还未冲洗干净的泡沫,咬咬牙,穿着浴袍拉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