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几年,你跟你女友快快乐乐,她跟我快快乐乐。”林靖姿笑道,“提醒一句,现在她跟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因为爱喔。”
“闭嘴。”
“怎么?戳你痛处了?”林靖姿嘴角扯起来,眼里带着玩味,“那女人看着乖乖的,其实一身反骨。她自己心里有数。”
“什么意思?”
手上力道隐有松动,
林靖姿立马将她扯开,深深吸了几口气,咳嗽半晌,才再开口。
“你最好不要让她看见你现在这鬼样,样子可真可怕。”林靖姿眼里带着玩味,“真想让她看看,在她心里千好万好的楼庭,现在掐着她曾经的救命恩人,她会不会觉得你陌生又恐怖?能不能接受真正的你啊?”
“……”
下午,楼庭带着那两道抓痕回店里的时候,应拾秋还没收工。店里乱,到处是灰,工人也还在装修。
应拾秋站在门口擦窗户,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一看见她的脸,愣了下。
“你那是怎么了?”
“被只疯狗抓了。”
“啊?怎么会有疯狗?”应拾秋愣愣地看着她,脸色凝重,“那你去打狂犬疫苗了没有?”
楼庭耸了下肩,“不打也不敢回来。”
她心疼地凑上前仔细瞧她,“这件事情不可以掉以轻心,很严重的。”
看她那么严肃,楼庭心一软,“骗你的啦,是被道具不小心划了一下,有消过毒,小事。”
应拾秋立马瞪她一眼:“开这种无聊玩笑。”
说完转身,又去擦窗户了。
恰好有邮局的人走进来,楼庭多看了两眼,她多看了两眼,见那人跟应拾秋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什么,一个厚厚的信封从应拾秋手里递过去,交接了。
等人走远,楼庭才问她:“那是做什么的?”
应拾秋身形顿了一下,“我叫的邮局的人,把许宜霏那笔钱寄去高雄她老家。”
“哦,那笔钱你还是寄了。”楼庭说,声音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怎么你自己不拿着?”
“缺钱,但不能什么钱都要。”应拾秋说,“她姐妹几个过得不好。可能跟欣怡一样,也需要钱。”
“她伤害你了,你还这样做?”
“一码归一码。”应拾秋觉出她语气不对,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她走开,应拾秋却跟上来,不依不饶扯住她衣袖:“怀疑我对她还有旧情?”
“没有。”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语气太肯定,楼庭顿了一下。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她看着应拾秋,“你又有多了解现在的我?”
应拾秋怔了,站在那里,手还扯着楼庭的袖子,可那手慢慢松开了。
没再说话,沉默着转身,往后走,去仓库搬东西去了。
留楼庭一个人站在那里。
很快回神,追了上去,也去她身旁帮忙搬。手刚搭上去,就看到一个纸箱,里面放着情趣内衣,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堆着几个包,又亮又新,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目光在那几片暴露的布料上停了两秒,楼庭才抬起来,勾起其中一件给应拾秋看,“这什么?”
应拾秋脸色一变,声音不大,“是林靖姿寄的。”
“什么时候的事。”
“很早之前了,去上海拍戏那次,忘了处理。”
“她还想着你?”
“……我怎么知道,她有病。”应拾秋皱着眉头,将她手里的衣服夺过来,一把塞回纸箱,“她经常疯疯癫癫的做这种事。”
楼庭不说话,就看着她塞。那动作急急的,跟藏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半晌,她才出声:“你喜欢?”
“当然没有!”
“都这么久过去了,还留着这些干什么?”
“东西都很贵啊,我忙忘了。”应拾秋指了下旁边那一箱,“里面有几款包包,都是奢侈品,我原本打算卖掉的,一直没空联系二奢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