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常运动,她胸前那一块肌肉很有弹性。
应拾秋顺势拱了一下。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诶,”她闷声说,“谢意总要表达一下吧?”
“那下次直接亲我一下啊。”
“……很肉麻诶。”
“那就把谢谢换成爱你也好。”
“干嘛说这些很甜腻的话。”
“是因为我没得到过啊。”
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融,彼此的心跳声被放大。
也就是一个瞬间的事,楼庭再次吻住她。交缠的唇,交叠的发,跟着这个吻一起变得迷乱起来,意识也渐渐模糊。
应拾秋恍惚中感到自己正在发潮,像一块敞放在雨天的桃酥,很缓慢地发生着质变。
等转头再一尝,已经返润了。
是楼庭技巧太好,还是她对这个女人本就有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呼吸急促起来,她主动牵着应拾秋的手,引导她往下探。隔着棉质布料,指尖触到一片濡湿。
“小秋。”她喘着粗气叫她名字。
“……”
手忽然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
应拾秋偏过脸去,“我……我有点困。”
刚升起的情欲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
感受到她的退缩,楼庭的动作停了,撑起身,居高临下。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又有点木木的,看不太清里面的情绪,只有瞳孔深处映着一点微弱的光。
沉默在发酵。
应拾秋以为她会讲点什么,楼庭却什么都没说,晃了晃,跟烛火一样灭了。只听见她翻身的声音,关灯,再躺回身侧,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
应拾秋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许久,耳畔才传来楼庭的声音,“你跟我以前也是这样的?”
“没有啊。”应拾秋语气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别扭,“我说了今天是太累,下次吧。”
楼庭没有再说话。
夜里,应拾秋是被一阵温热弄醒的。
身。下传来粘腻的热意,有什么在灵活地往里,一下,又一下。
她陡然睁大眼,楼庭的脸竟然埋在那处。吻得很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黑暗里,只有一阵一阵小动物舐动水面的声音。
“唔……”应拾秋忍不住闷哼一声,“大晚上你在干什么啦!”
“吃你啊。”
“就有那么馋嘴!?”
“我睡不着。”
“为什么?”
“我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了。”她说,“但这不是最主要的理由。”
你睡着的时候,我还醒着。
偶尔想我们空白零星的过去,偶尔又只能这么看着你,思考我对你来说是哪种意义。
看你呼吸,看你翻身。
偶尔你也说梦话,我却听不清。想把你抱紧一点,又怕吵醒你。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很想闯进你的生活,想取代别人成为你眼里的唯一,但我又做不到。
因为感情这种事,是两个人的事,是最没有确定性、像天气一样难以捉摸的事。
“睡不着?因为刚才没跟你做?”应拾秋问。
“不,”她一字一顿,“是你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
应拾秋怔住,她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不确定了。
“什么鬼?”她皱紧眉头,“不感兴趣会跟你做这么多次?”
“会的。”楼庭慢慢撑起身,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你跟我都很明白啊。”
“……”
她压在她身上,在黑暗里就那样冷冷看着她。
即便借着月色也看不太清楚,但应拾秋能感觉到她身上透着一股悲凉,沉沉的、闷闷的,像风压在衣领和皮肉底下。
“很多时候你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我是外面出来卖的,被你叫上门,等你爽完了你就去睡。”她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我就该穿好衣服滚蛋了。”
“……”
应拾秋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堵住。
只惊愕地看着她,半晌才挤出声音:“我……给你这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