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劝分吗?”
“是在劝大家想清楚真正需要什么,而且结局是开放式的啦。”
应拾秋倒没接话,只是打趣地开了两句玩笑。
接着,背景音一阵嘈杂,好像有人在叫她名字。楼庭顿了一下,静静听着,却有点听不太清楚。
话筒好像是被她捂住了,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
等她声音重新回来,说的第一句是抱歉,“刚才有点忙。”
楼庭适时后退:“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不会啦。”应拾秋像是在抱怨,“是我妈叫我啦,她总这样,大事小事都要找我,其实没有很重要。”
“老人是这样啦。”她宽慰她,“你还在松山,跟阿姨一起?”
“对,最近都没碰见过你,很忙喔?”
“这些天我不怎么在家,去了很多地方。”
“环球旅行?”
“是环台北旅行啦。”
应拾秋怔了下:“台北有什么好环的?”
“瞎逛逛而已。”
“拍完电影日子很悠闲?”应拾秋笑了一声,忽然问,“你刚说请我吃饭,什么时候?”
“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哦。”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
楼庭看了一眼屏幕,确认没有挂断,连忙说,“如果你不方便,也可以拒绝,我只是刚好闲着。”
“没有啦,刚刚我去看了天气预报。”应拾秋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哑,“明后天都下雨,不如就今天吧?”
楼庭一怔:“去哪吃?”
“这是你组的局,去哪吃当然是问你。”
“……我看看。”
“那别想了,不如就去你家吧。”
“我家?”
“反正近啊,我刚好在松山这边,你做点小菜小饭招待我就好,两菜一汤怎么样?”
听她这么自然地说,楼庭忍不住莞尔:“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是想吃我做的饭了?”
是半开玩笑的语气,可她没想到应拾秋大大方方承认了,“我最近忙到都在吃泡面,吃腻了,去朋友家蹭一顿饭不为过吧?”
原来是朋友啊。
楼庭握紧了电话,呼吸轻掉几分,“荣幸之至。”
约定好了时间,应拾秋打算下午就来。
楼庭环顾着自己这间小小的房子,立刻拿着扫把把要丢的东西尽量处理掉。
其实她家真的没什么好打扫的。
可她还是把桌子擦亮,地板也擦干净。
中午楼庭去市场买了几样好菜,鸡肉、鱼肉,还有一把豇豆。
一个人的时候吃饭都是随便一道菜配饭,应拾秋要来,就多做几道。
等应拾秋来敲门的时候,楼庭刚把最后的醋烧鸡收汁,穿着围裙就去开门。
好久不见,应拾秋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惊艳。眉眼弯弯,眼睛撞过来的时候,就像一颗星子撞在地面。
楼庭心脏砰了一声,挤出一句自然的招呼,“哈喽。”
她点点头,“好久不见,给你带了一点伴手礼。”
都是一些补身体气血的,阿胶和燕窝一类,价格看着并不便宜。楼庭道了谢,接过放好,边跟她搭话。
“快半年了吧?”
“已经快要七个月啦。”
“记这么准确?”
楼庭一愣,盯着她看了几秒。
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应拾秋顿了下,移开视线,“喔,就是,我的新店也开了快七个月。”
她垂下眼睫,“这样啊。”
走进去,看到屋里的样子,应拾秋完全愣住了。
床好小一张,大概只有宿舍单人床那么宽。夏天冷气老旧,虽然有在吹,但好像也没什么用,照旧闷闷热热的。
灶台旁边摆着一台小电风扇。
大概是炒菜太热,又或者油烟太重,正喋喋不休地转着。
这跟她去年在应妈妈对面租的那间大房子完全不一样。
想到传言里说的,她把所有钱都拿去改结局,拍那部电影,应拾秋一时之间震撼到不知道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