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妈咪睡着了,坏爹地也不见了,阿奇等了好久,等着等着就忍不住睡着了……”
权浩宇闻言厌恶地皱眉。
他小时候拥有非常幸福的家庭,父疼母爱,所以之前看到有父母虐待自己的孩子,一度不敢相信,也不能理解。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真的有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甚至热衷于看着自己的孩子和他们一起陷入泥潭。
这难道又是一起变态父亲虐待孩子造成的惨剧
总感觉还是哪里有点不对劲。
秋曼冬小心翼翼地伸手用指尖虚触白皮小男孩额头上的钢针,“这个也是你爹地弄得吗?”
“嗯嗯!它是坏爹地说要送给阿奇的礼物,虽然它很漂亮,但是阿奇很不喜欢,阿奇知道,这根本不是坏爹地送给阿奇的礼物,它是坏爹地带过来欺负阿奇的坏东西!”
亲生父亲拿亲儿子献祭,真是畜生不如!
宣娄认为那东西不配做父亲,甚至不配为人。
宣娄把她摸过来的笔记递到白皮小男孩眼前。
“看上去非常帅气的小阿奇,你知道怎么翻开坏爹地笔记的这几页吗?”
宣娄指着笔记后半部分被不知名的东西糊住,牢牢粘着的部分试探性地问道。
宣娄用了不少方法都没能分开它们。
不知名小男孩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希望。
他的身上的献祭方法,笔记前面提到过。
他跟这个笔记有着密切的联系。
宣娄最擅长解密,而现在白皮小男孩浑身都是秘密,还能帮她探查到一个小秘密。
宣娄欣然靠近。
白皮小男孩先是被突然靠近的宣娄吓了一跳,然后又看到了让他熟悉又害怕的笔记,他咻的一声躲在了秋曼冬身后。
秋曼冬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悄悄探出一个脑袋,小声地把他偷偷看到的方法告诉秋曼冬。
那东西不愧是见不得光的畜生的产物。
阿奇团子离去
解除掉那个特殊粘合物的方法竟然是在笔记的凹槽处放血。
贸然尝试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宣娄建议离开这个邪里邪气的地方再打开。
宣娄暂时收好笔记。
“小阿奇,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宣娄看向秋曼冬,秋曼冬把白皮小男孩拉了出来,又温声问道。
既然暂时打不开笔记,无从得知更多的信息,那只能问问“原著居民”了。
看见宣娄收起了那让他恐惧的笔记,阿奇没有反抗地被拉到秋曼冬面前。
听到秋曼冬的询问,阿奇捏着手,整张脸都皱巴巴的,“坏爹地说这里是圣地,是祈祷神明降临的地方。”
“也是坏爹地欺负阿奇和妈咪,还有哥哥姐姐,叔叔和姨姨的地方。”
“妈咪说坏爹地把哥哥、姐姐和叔叔、姨姨都欺负坏了,妈咪,妈咪后来也坏掉了呜——”
阿奇说到这里眼眶又红了,他忍不住伤心地呜咽,脑海中仿佛又伤过了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亲人们。
秋曼冬搂住阿奇,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拍着他的脊背,仿佛在温柔地告诉阿奇“她在这里,不要怕”。
像是被秋曼冬的动作安抚,阿奇心里多了一点点勇气,他指着最中央的地方,那里有一块陈旧的、布满灰尘的布盖在桌子上,布中央凸起一个不规则的弧度。
“这里面有一个臭臭的雕像,坏爹地说是他的神明,就是为了它,坏爹地才欺负我们的!它很坏很坏!”
阿奇虽然懵懂,但已经到了懂事记事的年纪,虽然搞不明白里面的意思,但却能够把当时看见的东西记得一清二楚,并复述出来。
“坏爹地那刀切掉了哥哥的肉肉和手,哥哥很痛很痛,坏爹地却只顾着把肉肉和手端给这个臭雕像,说是让雕像吃饭!妈咪说它把哥哥姐姐的肉肉吃掉了!很可怕很可怕!”
“坏爹地还说我们是什么祭品!要让我们痛痛的!”
“所以坏爹地使劲地欺负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