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病态的洁白,刹那间泛起了一道鲜艳欲滴的惨红手印。皮下的毛细血管在如此重击下瞬间宣告失守,指痕隆起散发着焦灼的高热。
然而,在这几乎能让人昏死过去的剧烈痛楚之中,苏绵绵那颗轻飘飘快要死掉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疯狂的满足感。
这个社会太安全了,太讲理了。每个人都保持着礼貌而客套的距离,每个人都在用温和的规则劝她好好生活。可那些没有边界的温柔,在失去了慕容辰的苏绵绵眼里,不过是一场漫长而没有终点的冷冻极刑。
唯有现在。
唯有身后这个暴君用这样一种野蛮,粗暴,甚至可以说是羞辱的肉体体罚,强行剥离她所有的逃避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正在被一个人疯狂地需要着,占有着,拉扯着。
在这里,有痛。
在这里,有他。
在这里,有大梁摄政王府那条冷酷却能救命的底线。
“啪!啪!啪!”
慕容辰的手掌带着极有节奏却又密不透风的力道,接连不断地狠狠落了下来。清脆,响亮的掴打声在窄小的客厅里连成了一片,每一声都像是打在苏绵绵的骄傲上。
“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四记毫不留情的重掌,交替着,毫无缝隙地掴打在她那一处最受娇宠,也最隐秘的绝对隐私部位上。
暴风雨般的掌掴毫无间断地持续着,每一次清脆的皮肉爆响,都伴随着不可承受的极端痛楚。那处从未经历过任何风霜的绝对隐私部位,在大手无情的连续重击下,不仅痛到了灵魂深处,更因为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极致刺激,发生了一种让她羞耻到想当场死去的异样变化。
在那片被大肆破坏,急剧充血的核心深处,竟然违背她意志地,悄悄地分泌出了一缕极其粘稠,亮晶晶的蜜液。那湿热的液体顺着她已经开始肿起的娇嫩缝隙缓缓溢出,在雪白刺眼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充满情色与罪恶感的糜烂光泽。
慕容辰是何等敏锐之人,在下一掌重重刮过的瞬间,他的掌心毫无意外地蹭到了那一抹黏腻的潮湿。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那沾染了晶莹蜜液的大手并没有收回,而是恶劣无比地顺着那处早已惨红一片,因重击而高高隆起的缝隙狠狠一抹,直接将那缕带有羞耻意味的蜜液涂抹开来,带起一阵让苏绵绵几乎要尖叫的酥麻与剧烈刺痛。
“呵……” 慕容辰缓缓俯下身,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她那双正隐隐作痛的娇乳上方。
他手指恶劣地捏住她哭得满是泪痕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说
“这就是本王的皇后?嘴上哭喊着说羞死人了,可这身子……怎么贱到了骨子里?瞧瞧,这最隐秘的私处都被本王打成了这副德行,竟然还能流出这种水儿来迎合本王的巴掌?”
他顿了顿,指尖故意在那处亮晶晶的红肿凸起上重重一按,带起苏绵绵一阵近乎崩溃的痉挛,“你那傲骨呢?你学来的廉耻呢?都被本王打散了,打化了是不是?现在这里湿成这样,是在求本王打得更狠一点,好喂饱你这口是心非的身子吗?”
这一字一句,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将苏绵绵身为现代独立女性、身为大梁王妃的最后一丝尊严绞碎。那种被剥光了晾在烈日下的极致羞耻感,甚至盖过了此时肉体上的折磨。
她羞愤得想要咬舌自尽,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将两颊的碎发黏得一塌糊涂:“不……不是的……呜呜……王爷,求你别说了……是疼的……是绵绵太疼了才这样的……啊!”
那种从未承接过任何暴力的娇嫩皮肉,在巴掌的连续摧残下,早已不复原本的形状,在重击下无助地变形,颤抖,高高红肿。变成了一个馒头的形状。原本雪白的肌肤此时已经被一层层迭迭,密密麻麻的惨红掌印完全覆盖。那种由于皮肤过分娇嫩而产生的高度充血,热得几乎能将空气都生生烫化。
此时的苏绵绵,全身上下都在承受着无死角的痛苦凌迟。身后那片早已被打得体无完肤的屁股随着每一次身体的抽搐而一抽一抽地隐隐作痛,而承受了暴力的私处,此时更是肿胀得变了形,那高高隆起的弧度亮晶晶的,混杂着她不断渗出的羞耻蜜液与慕容辰掌心的汗水,在公寓冰冷严苛的白光下,散发着一股焦热。
“呜呜呜……王爷……不要打了……羞死人了……求求你换个地方……啊!”
苏绵绵哭得整张脸都在剧烈地痉挛,泪水横流,将她耳边的发丝全部黏在了脸颊上。
她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正在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肆虐的毒玫瑰,沦为了他跨越时空也必须带走的专属物。
随着最后那一记几乎能将骨血都震碎的掌击重重落定,客厅里暴虐的巴掌声缓缓止息。然而,窗外的冷雨依旧疯狂地砸在碎裂的落地窗棂上,发出令人心惊的撞击声。
密室般的公寓里,此时只剩下两个人在剧烈,粗重的喘息声中死死拉扯。
苏绵绵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细密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