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穴道里缓缓的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温序薄肌上。
殷许晃动着绑着自己的锁链,好在温序绑她绑的比较匆忙,殷许很快便将缠在手上的链子解开了。
“呼——贱人!贱人!”
双手得到解放后,殷许深深呼了几口气,活动了下手腕后,反手就往温序的脸上甩去几个巴掌,男人的脸上瞬间浮起了几道清晰的巴掌印,只是几掌下去,他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唯有面上的红晕和小腹的起伏证明人还活着。
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后,殷许连忙打开手机在药店下单了一盒避孕药,接着又撑着身体,小步小步地挪到铁柜旁边,拿出备用的铁链将男人的手牢牢栓了起来,而后报复似的拍了温序数十张各个角度的裸照。
在确保链子不会被温序再次挣脱后,殷许这才放下心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浴室清理自己下半身残存的精液。
隔天中午,温序才慢慢醒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又被铁链锁住了,这次比上次绑的还要紧一些,身下倒是被那个女人清理干净了,只是她还是没给他衣服穿,任凭他赤裸着躺在床上。
因着眼前的黑布条,温序什么都看不见,他也不是没想过将这黑布摘下,只是那个囚禁他的女人警告过他,如果他敢摘下,就将他先奸后杀。
那个疯女人,连绑架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杀他……温序心里不敢肯定,但为了自己的性命,温序只好答应了下来,不过昨晚他那么对她,她居然没对他下手吗
不对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异香,身上的燥热提醒着温序那个疯女人在临走前点上了催情的香,这是要报复他呢。
温序感觉自己的腹部聚着一团火,他的阴茎挺立着,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他想伸手去纾解身下的难耐,但他的手被铁链绑的死死的,他压根碰不到,摸不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汗渍黏腻,下体因着催情的香不断叫嚣着,可他只能在床上挣扎,扭动
温序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想借此压下心头的躁动,然而事与愿违,越是呼吸,那股异香就越发浓烈,仿佛故意与他作对一般,一遍遍地冲撞着他的理智,将他好不容易聚起的神志碎了个干净。
香味愈发浓烈,温序感觉眼前愈发模糊,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被女人绑架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