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同杂草一样的人,不用推,轻轻一口气吹过去,也就倒了。
&esp;&esp;玄烨静默片刻,弯腰,捡起那枚石榴,理了理箭袖,往外走去。
&esp;&esp;顾孝一直在门口等着,见皇上出来手里还拿着个东西,连忙上去迎了迎,不成想东西没接着,万岁爷的脚步反倒更快了。
&esp;&esp;他瞥了眼身后的慈宁宫,摆了摆手叫跟着小太监动作都轻些,自己也退了一步,坠在皇上身后。
&esp;&esp;迎着秋夜的风,一行人从西边走到东边,然后敲响景仁宫的大门。
&esp;&esp;殿中,佟宛宛正在煮金银花茶,晚上刚吃罢香辣蟹就觉得腮帮子肉有点痛,咬合也有点不得劲,拿来镜子一看,不知是被蟹壳扎到了,还是上火了,起了好大一白泡。
&esp;&esp;她将银针蘸酒,放在蜡烛上烧红,用滚烫的针尖戳破那个泡,又叫人拿来晒干的金银花,浓浓地煮了一壶。
&esp;&esp;玄烨一掀帘子进来就闻到了满满的草药味,他不用人让,亲自动手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金银花茶又烫又苦,他就坐在那里慢慢喝。
&esp;&esp;佟宛宛见他不说话,便猜想他在生气,正犹豫着要不要请罪,却听他道,“听说你这里泡了松子酒,取一壶过来”。
&esp;&esp;佟宛宛:??
&esp;&esp;竟没有生气?
&esp;&esp;还有,不是说今日大捷吗,康熙怎么做出这样一副想要借酒消愁的模样。
&esp;&esp;她虽满心纳闷,动作却不含糊,不多时,松子酒拿来了两壶,佐酒小食也送来了好几样。
&esp;&esp;一样松子核桃糕,一样西芹炒腰果,还有他上回吃着顺口的几样凉拌菜。
&esp;&esp;二人对面坐在榻上,玄烨一口菜一口酒,筷子不停。佟宛宛晚上吃得饱饱的,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腰果。
&esp;&esp;他没说话,她也不敢说话,但腰果才吃三颗,一壶酒就见了底,又过了片刻功夫,第二壶酒竟也下了一半。
&esp;&esp;哪有这样喝酒的,松子酒虽香,却也是实实在在的高度酒,很容易喝醉的。
&esp;&esp;佟宛宛只好叫人在方才喝尽的那个酒壶里兑上金银花水,再悄悄放到康熙手边。
&esp;&esp;大抵是大宴已经喝了酒,又或是松子酒的酒意浓,玄烨真的有了几分醉意。
&esp;&esp;他倒尽酒壶,顺手拿过新的,然后将一杯又一杯的金银花水灌下肚,关键是,他也没察觉什么不对,还非要给她倒。
&esp;&esp;佟宛宛可不想喝涮酒壶的水,便将杯子亮给他看,“有了,瞧,我已有酒了,表哥自己喝吧,不必分给臣妾”。
&esp;&esp;玄烨定定地看了眼她杯中的水,又拿眼去看她,“你是不是以为朕喝醉了,拿水来糊弄朕”。
&esp;&esp;佟宛宛:……
&esp;&esp;大哥,你清醒些,你那个也是水!
&esp;&esp;-----------------------作者有话说:话本子都是我编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