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跟白琦吵完架,他难得有点动摇,眼底复杂。
“看到了。”
他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不知道多少,但又将过去两天外露的情绪遮掩起来,依旧是那样笑眯眯的样子。
他想到了之前听白圣问这个小家伙想要什么的问题。
白良看着脸色还有点苍白,额头青色未消的崽崽,不由自主的呢喃出口:“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白良其实不太明白。
这个崽这样的靠近,到底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又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有白圣在了,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可以给小白诺。
所以他在小家伙迷茫放下阿努的时候又笑着问了:“诺诺想要什么?其他人不帮诺诺实现的,可以告诉二伯。”
就当做被他拖累的补偿,就算被白圣揍,他也认了。
小白诺看着二伯,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二伯的眼睛。
白良有点疑惑的闭上眼。
小家伙低头看看,手上干干的,但很奇怪,二伯总有一种在掉眼泪的感觉,小家伙不太能理解大人的这种情绪。
于是小家伙想了想,想要什么?
旁边的猫猫尾巴蹭到他脸上,他眯了眯大眼睛:“诺诺想要二伯不要难过啦。”他将这种情绪统称为难过,诺诺难过会哭,但大人很少会真的哭出来。
二伯好像一直这样,但你看,右手还是好好的,所以二伯不要‘哭’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