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僵了僵,还是压着情绪喊了声“妈”。
孟清禾跟在后面,步子放得极轻,对着傅老太太恭恭敬敬弯了弯腰:“奶奶。”
可傅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完全把她当做空气,只对着许卿如冷冷开口。
“我们家有正事要谈,让不相干的人,先出去。”
孟清禾的脸瞬间白了,手指不自觉攥紧。
这时,病床上的傅明修忽然插话:“妈,让她留下吧,这事……她也算有知情权。”
“她有个屁的知情权!”傅老太太猛地拔高声音,拐杖往地板上一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也配掺和傅家的事?真当我们傅家没人了?”
傅明修被堵得哑口无言,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别开眼不再说话。
病房里瞬间静下来,孟清禾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尴尬得脸色涨红。
“奶奶,让她留下吧。”
一直沉默的姜辞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她说得对,孟清禾是傅时砚未来的妻子,这些事,她确实该知道。”
话音落,许卿如突然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
就算傅老太太在场,她也实在按捺不住火气,往前一步指着姜辞,开口训斥。
“姜辞,你少在这装模作样!真把自己当傅家女主人了?”
“你跟阿砚马上就要离婚了,当初是谁哭哭啼啼抱怨阿砚不签字,又是谁说要净身出户的?结果呢?你拿的钱比谁都多!拿了钱还不满足,转头就偷偷勾引阿砚,现在怀了孩子,是想拿这个孽种绑住阿砚,好赖在傅家不走是吧?”
“我真是瞎了眼,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