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雪蹙眉,他昨晚在她的被子上蹭了一夜,那里的情况更差了。
呦呦呦,狐狸男孩凝眉带着一丝愁怨的模样可真是太入画了!
伏姈色心大发,朝着怀玉雪的胯下就伸手抓去:
“我来帮你上药!”
狐狸却侧身躲过去了。
躲…过…去…了……
伏姈石化在原地。
怀玉雪抓起地上的衣服,随手拿了一个瓶子就往洞里躲去了。
“我自己就可以!”他边跑开边喊道。
没关系,没关系。伏姈安慰自己道,趁他换衣服的时候也是能偷看到一些的。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课业压力太大了,览一览春色或许能让她好上许多。
她伸长了脖子,两眼聚精会神的往里看,可是怀玉雪三两下就换好了衣服,还背对着她将膏药涂抹好。
她只能看到怀玉雪涂抹动作的身影,简直如同隔靴搔痒,让她抓心挠肝,难受极了。
怀玉雪知道她在看他,可是他不敢再太出格,怕把她吓走。
只要能一天三次看到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伏姈这次带来的是一件紫色的敞袖大裙,这是她衣服里放量最大的一件了,穿在他身上正合适。
她就知道这件衣服会很配他。紫色一般很难穿,伏姈穿这件衣服时也需要敷粉戴许多的饰品才能驾驭住。
然而狐狸乌发及腰,香腮如雪,不施粉黛便与紫色相得益彰,妖丽非常。加之他个子高,四肢修长,肩宽背薄,紫色又给他增添几分贵气,让他妖而不俗。
伏姈看的真想上手摸两下。狐狸这次不知怎的,神色冷淡了很多。
只看他眼神凛凛:“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来?”
语气却满是嗔怪。
伏姈舒了口气,小狐狸还是那个小狐狸,她顺势就将怀玉雪的手摸到了自己手中。
“哎呀,我最近实在是功课太忙,昨天不是给你留了吃的吗?”
狐狸不满的抽回手:“你难道今后都一天只来一次吗?”
伏姈又将他的手捉回来上下摸着:“我要是真有空,我恨不得一天都待在这里陪你。你不知道,这里的师傅师尊,都凶得很。”
怀玉雪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好呀,你有哪些功课,说出来听听,我帮你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