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打电话。
&esp;&esp;“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esp;&esp;不出所料,小孩还是没把他从黑名单中放出来。
&esp;&esp;林书清接着给苏煦森打电话。
&esp;&esp;“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esp;&esp;林书清:……艹
&esp;&esp;他接着打开微信,忽地想起来他根本没有苏煦森这厮的微信,他们之间联系全靠电话。
&esp;&esp;烦躁持续上升,林书清抬手看表,距离起飞还有半小时。
&esp;&esp;见面再说,反正两个小时后他就落地华京了,那两个家伙跑不了。
&esp;&esp;林书清如是想。
&esp;&esp;
&esp;&esp;“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esp;&esp;林书恬放下手机,苏煦森关机了,她联系不上他。
&esp;&esp;走出地铁步行不到一公里后,她来到闵家所在的东馆巷。
&esp;&esp;秋日午后,东馆巷冷清又静谧,只有忽而几声的鸟鸣和脚下落叶的咯吱声。
&esp;&esp;梧桐树在十一月中旬满树金黄,随着阵阵秋风,落叶归根。
&esp;&esp;不再茂密的树冠挡不住阳光,任其洒落在警卫岗亭的顶部。
&esp;&esp;这一片区是华京中央要员的居所,常年有警卫员站岗。
&esp;&esp;林书恬走上前,对已经观察她有一会儿的警卫员说道:“您好,我是林书恬,我来找闵宣礼爷爷。”
&esp;&esp;警卫员:“请问有预约吗?”
&esp;&esp;林书恬抿抿唇,实话实说:“没有,但是我认识闵宣礼爷爷,这是我的身份证。”
&esp;&esp;说着她把证件递给警卫员,犹豫了会儿还是搬出了林永鸿:“我是林永鸿院士的孙女,可以麻烦您给闵爷爷打个电话吗?”
&esp;&esp;警卫员:“好,稍等。”
&esp;&esp;东馆巷三号别墅,闵宣礼的住所。
&esp;&esp;闵宣礼的专职警卫员凑到他耳旁,小声询问。
&esp;&esp;“我有点事情,你们继续聊。”闵宣礼对着苏煦森和另一位一身松枝绿的中年男人说道。
&esp;&esp;闵宣礼离开西侧会客厅,对警卫员说:“把小朋友接到二楼书房,不要惊动其他人。”
&esp;&esp;林书恬进入书房时,年近八旬的老人正坐在书房一侧的茶桌旁。
&esp;&esp;闵宣礼抬手示意:“坐。”
&esp;&esp;林书恬落座,目光落在搭在腿面的双手。
&esp;&esp;虽然闵宣礼已经退休,但久居高位的威严随着年龄愈发沉敛,林书恬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怵。
&esp;&esp;她咬了下嘴唇,鼓起勇气抬头,和闵宣礼对视。
&esp;&esp;“闵爷爷,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林书恬,有一年春节,我跟着爷爷来华京,咱们见过面。”
&esp;&esp;闵宣礼颔首:“我记得你,恬恬,对不对?”
&esp;&esp;林书恬笑了:“对,您可以叫我恬恬。”
&esp;&esp;闵宣礼也笑了,笑容带着些对过去的怀念:“你宋奶奶每次从沪城回来都会和我说起你,她很喜欢你。”
&esp;&esp;宋奶奶,也就是宋婉娟,闵宣礼三年前去世的老妻。
&esp;&esp;宋婉娟时常会去沪城看闵淑华,有时会住一段时间。
&esp;&esp;闻言,林书恬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esp;&esp;闵宣礼把茶杯推向她,林书恬双手接过。
&esp;&esp;他问:“恬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esp;&esp;林书恬攥了攥手中的白瓷茶杯,抬眼对上闵宣礼澄明锐利的目光。
&esp;&esp;“闵爷爷,我来是为了煦森哥哥的事。”她说。
&esp;&esp;闵宣礼挑起一边眉毛:“哦?什么事?”
&esp;&esp;林书恬放下茶杯,不自觉挺直了腰背,语气郑重地开口:“闵爷爷,您可能不知道,煦森哥哥真的很热爱四足机器人的研发事业,前段时间海津市平梁村发生泥石流灾情,他们小组前去救灾,一直守在救灾一线,帮了很多忙,做了很多贡献,他做的事情真的很有意义。”
&esp;&esp;闵宣礼:“你怎么知道的?他回来和你说的?”
&esp;&esp;林书恬:“不是的,我作为志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