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病了。

&esp;&esp;“离开十八区，是去严虎知道的那个工作室了吗？”巫有问。

&esp;&esp;渡尘颔首：“是的。”

&esp;&esp;巫有：“知道了。”

&esp;&esp;终于行动了吗？今晚是她给祖青的死线，她倒要看看他会做什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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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卢汇站在实验室里，他看着被束缚在仪器上的人。

&esp;&esp;他认识他，他叫艾扬。

&esp;&esp;艾扬是第八区区警局的副局长，也是一位资历较老的先行者。一年前，他在一场枪战中受伤，命悬一线，是先行者计划救了他，让他拥有了第二条生命。

&esp;&esp;可是，在先行者计划遭遇危机时，艾扬却成为了胆小的叛徒。

&esp;&esp;经严密排查，艾扬有向星庭投诚的打算。

&esp;&esp;“我们在他办公室的电脑里，找到了他起草的文稿，大意就是，他知道秘密，需面谈。”卢汇在开车来的路上，和小祖哥闲谈道，“而根据调查，他近期频繁浏览小尘寰，看样子是打算通过小尘寰的渠道联系昼已。”

&esp;&esp;小祖哥把副驾驶放平，懒懒散散地躺着玩手机。

&esp;&esp;他嘟囔了一句：“我也爱玩小尘寰。”

&esp;&esp;卢汇干笑了一下：“那哪能一样呢。”

&esp;&esp;他还不知道小祖哥天天在论坛里发什么吗？不是猫就是蛋的。他都怀疑，哪怕小祖哥通过私信功能联系昼已，张口也得是一句“老大有猫需要绝吗？”

&esp;&esp;他忙换了个角度说：“艾扬纯粹是被昼已吓破了胆，但也不想想，星庭那边对先行者是什么态度？投诚过去，不就是给昼已手下的原生异种当储备粮么？”

&esp;&esp;小祖哥“唔”了一声。

&esp;&esp;“不一定是吓破胆了吧。”他说，“我看小尘寰里，有不少人争先恐后想当昼已的狗呢，说不定他癖好比较特殊？人生无趣，找点刺激。”

&esp;&esp;卢汇：“……”

&esp;&esp;和小祖哥认识快两周了，二人之间的沟通全靠他谄谀。

&esp;&esp;太困难了。

&esp;&esp;这让人怎么接话？

&esp;&esp;他曾向上汇报过小祖哥的“不正思想”，建议严查，但上头表示“你非得听他说话吗？”

&esp;&esp;何意味？

&esp;&esp;最终，卢汇得出结论：这个小祖哥的后台一定很硬。

&esp;&esp;所以他才想傍上小祖哥，以便实现阶级跃迁。

&esp;&esp;“这……”他憋了半天，说道，“也、也是，有这种可能，哈哈……”

&esp;&esp;硬着头皮谄谀吧。

&esp;&esp;他这么一说，小祖哥还摸着下巴思考起来：“别说，还挺勇敢的。嗯嗯，怪不得大家喜欢把主人叫妈妈呢。”

&esp;&esp;卢汇：？

&esp;&esp;他不理解，申请中译中。

&esp;&esp;哪来的“大家”？都说那小尘寰不能多看吧。

&esp;&esp;小祖哥伸手一拉，座椅弹起，他坐直：“人是没办法选择妈妈是什么样，只能承受。承受妈妈的爱，也承受她的所有期待。而主人，是经由自己选择的妈妈。……原来如此，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esp;&esp;卢汇：“啊、啊……这样啊。”

&esp;&esp;他不想听了。

&esp;&esp;太精神污染了。

&esp;&esp;“艾局长很有勇气呢。”小祖哥赞赏道，转而摇头感慨，“可惜了，他没有这个缘分。情深缘浅。”

&esp;&esp;卢汇：“……哈哈，是、是啊。”

&esp;&esp;他再次岔开话题：“对了，小祖哥，你嘴里的是……？”

&esp;&esp;“嗯？”

&esp;&esp;小祖哥的眼睛越过额前的碎发下，疑惑地看了一眼他：“硬币啊。”

&esp;&esp;怎么这么理所当然？

&esp;&esp;他的问题是：“呃，为什么要把硬币放在嘴里呢？”

&esp;&esp;小祖哥：“缺铁，补点铁。”

&esp;&esp;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枚一模一样的硬币，递给卢汇：“你要吗？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