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痛痒的回怼,没想到乔恩不在,她的那份蠢竟然还有人承接,耿昭凌脱口而出:“陆微佳,你t脑子没病吧?”
“你管得着?”陆微佳看向耿昭凌身后几人,“风纪部部长说脏话,扣几分?”
那三个人恨不得挖个洞逃走,怕怕吓吓地互相交换眼色,最后还是求救地看回耿昭凌。
耿昭凌的失态也就那么一句话,她一脚踢开记分本,怒视着陆微佳,两人目光怼着怼着又要滋出火星,这时一道声音从俞斐身后传来。
“昭凌。”
又是这声淡然的制止。
俞斐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你们都先回各自班级,这里交给我。”
江矜手里拿着笔进本过来,话是对风纪部几人说的,眼睛却是看向俞斐的。
耿昭凌向来听江矜话,咬牙狠狠剜了眼陆微佳,带着几个如临大赦的一年级小姑娘们走了。
陆微佳也从中寻摸出点猫腻,又敲开教务处的门进去。
教学楼门前,就剩两个都对对方满肚子不爽的人相对站立。
只一个照面,俞斐就知道她和江矜之间的休战合约作废,再加上周六那档子事儿,没立刻开战已经算是双方都克制了。
但手心突然隐隐作痛,太明白耿昭凌刚才这出得谁授意,于是也看她:“江矜,先发难的不应该是你吧。”
江矜则细眉皱起:“不要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是谁先说井水不犯河水,又是谁先越的雷池?你比谁都清楚。”
俞斐没话说,运动会那天她确实表示出对傅闻屿没兴趣的态度,但事情的发展就是戏剧化,谁能想到傅闻屿抽风搬回去住,谁又能想到偏偏一起下车时被江矜看到。
这些没一样能搬到台面上讲。
讲出来被有心之人听去,不知要给她和傅闻屿套上几层隐晦的关系,再发酵成为论坛上供人谈论的聊资。
不能说。
所以看上去就是她既要又要。
既要和傅闻屿搞暧昧,又要和江矜和平共处,最后终于落得个纸包不住火,露馅了,也玩崩了的境地。
但江矜不也报复回来了么,或者说从开始她就在假意示弱,装作妥协,而背地里根本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二楼楼梯发出一阵踢踏的脚步声和渐行渐近的嬉闹声,江矜注意力朝那边分散一瞬,俞斐仍盯着她,说:
“你没想过和平共处,五班到处是你的眼线,你动动手指就能得到我所有动向。所以你没必要遵守约定,暗中看着我就好了,只要我有一点触碰到你心中的警戒线,那么你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理所应当的对我发难,我说的对吧?”
江矜听俞斐不停顿地说这些,像从胸腔倒出来的没法发泄的废料,而这些废料被俞斐标明了全是她的晦暗心思。
江矜不承认也不否认,抱在胸前的笔记本垂到身侧,她依然坚持着自己那套:“我们谁也没比谁光鲜,聆川以后不会再是平静的水面了。俞斐,是你把这里搅浑的。”
对或不对江矜一定不会给予答案,俞斐看得出来,要江矜承认自己做错了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要说出来,她要江矜知道,她受够了。
想要开战,那好啊,来,她随时奉陪。
针尖对麦芒的互相揭短也不过如此,几双球鞋和制服裤腿从楼梯出现,即便背地里吵翻天,两人还是有同样避讳的点,视线不约而同望向即将到来的人,明智地停止了对轰。
从二楼下来的是几个男生,勾肩搭背的聊中午吃什么,结果一下楼就看见校内极具争议度的两个女生竟然站在一起,而空气中又满是不寻常的气息,所以都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悄然放低音量,试图从中听出些什么不为人知的八卦。聊天内容也从午饭胡乱聊到谁家狗爱在什么时间拉屎,几级台阶硬是耗费了一分多钟才走完。
但俞斐和江矜只盯着他们下到一楼,确保他们没听到什么,随后两个人一个进教务处,一个抱着笔记本上楼,整个过程中一声没出,默契地像交接任务的间谍。
几个男生被惊到傻眼。
……
从教务处领完书回去,那个时候预备铃刚响,离上课还剩三分钟时,俞斐进的声乐一班
她手不方便,陆微佳帮她抱着几本新书。前脚一进班,一股蠢蠢欲动的起哄狂潮扑面而来。
班里不管男生女生,都对俞斐发出几声“哎呦”,然后七嘴八舌地好奇:
“俞斐有人给你送花!”
“你男朋友吗?”
“竟然不是傅闻屿!”
这些好奇倒不是夹杂着恶意的动静,但听着刺耳。
陆微佳把书往就近同学桌上一砸,手再往上用力一拍,拍得她手又麻又疼,班里因为这声巨响停止起哄,陆微佳挨个儿睨着他们:“不上课都滚。”
人就一哄而散,全都回到自己座位。
视线被清空,俞斐看到自己桌上放着一束黑

